一番嘀咕之後,赫連晴也迅速離開了這裡。
而沈南梔等人,則是在陣法中目睹外面發生的一切。
「主人,剛才王爺來了,您為何不破陣叫王爺?」阿春困惑道。
以沈南梔的功力,破陣輕而易舉。
王爺又那麼疼她,若叫王爺瞧見他們被赫連晴算計,赫連晴就算是天啟國的和親公主,也絕對吃不了兜著走。
沈南梔卻暗淡了雙眸:「不想麻煩他。」
澹臺梟這麼快就追來了,應該是發現了她留下的東西,所以急著追她。
但她不想再見澹臺梟,否則,她怕自己捨不得走。
反正,她能做的,不能做的,該做的,不該做的,都已經做了。
剩下的,就看澹臺梟的造化了。
「主人,那,我們什麼時候破陣出去?」阿春又問。
「再等等,現在還早,等子時夜深人靜,咱們再破陣出逃,離開京城。」沈南梔心中定下計劃。
澹臺梟總不能找她找到子時吧?
時間很快流失,子時到來,秋天的寒鴉嘎嘎叫,一陣陣從黑壓壓的天空掠過。
「時辰到了。」沈南梔低聲道。
打盹的四小隻這才醒來,隨即紛紛打起精神來。
「般若諸佛,地藏法咒,天道衛我,風靈解索,敕!」
言出法隨,九幽奪氣陣外的清風徐來,凝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氣流,鑽入子母套中。
不出片刻的功夫,清風靈氣就像專門撬鎖的小偷一樣,解開了五連環索套。
沈南梔等人渾身的索套鬆開來,她們趕忙起身,將索套從身上扒拉下來。
拿著這捆仙索套,沈南梔冷笑一聲:「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,還想困住我?下輩子吧!」
說罷,帶著四小隻就離開了九幽奪氣陣。
正要走,卻回頭掃了一眼九幽奪氣陣,想起赫連晴的算計,不免冷哼一聲:「竟敢說是我留下大陣害你,好啊,我今日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害人!」
隨後,她蹲下身來,撿起幾塊石頭,按照特殊的位置埋在陣法下後,這才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冷笑:「祝你三日後打開此陣,獲得驚喜!」
壞壞一笑後,她馬上帶著四小隻從相府的後門用穿牆術逃離,一路小心翼翼,飛檐走壁,很快就到了城門。
卻不料城門禁閉,連把守的巡邏兵和守衛軍都加強了一倍!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沈南梔不由得困惑,難道是京城發生了什麼事?
忽然,阿春指著不遠處的畫像道:「主人,那上面的女人是不是你啊?」
沈南梔應聲順著阿春的手指瞧去,只見城門牆上,以及公示欄上,到處張貼著追捕令!
畫像上的人,可不就是她!
再往下看,那蓋了章的紅戳,赫然寫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