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啊……」澹臺陽被他這樣折騰,早就已經嚇得只剩下哭。
此時的他渾身發抖,泥潭周圍的污泥都被他抖得暈出一層漣漪。
「我還知道他是九玄門的人!而且和你的母親師出同門!還是很要好的同門關係!」澹臺陽帶著哭腔說出這話。
沈南梔臉色頓時冷下來,嚴肅而凝重:「此話當真?」
澹臺陽一個勁兒地點頭:「你快把我拉上去,我再告訴你更多的細節!」
「你若不告訴我更多的細節,我便讓你整個腦袋都沉下去!」沈南梔語氣比他更狠!
「你不能這樣,這樣不公平,我說出細節,你總該拉我上去一截。我這樣泡著,底下有髒東西在傷害我的身體啊!」澹臺陽哭著討價還價。
沈南梔擰緊了眉頭,手中的枯藤瞬間一松,澹臺陽整個腦袋都沒入污泥之中。
下一瞬,沈南梔又迅速將他提起來,露出了腦袋。
澹臺陽滿臉都是忤淤泥,早已經沒了之前風光霽月的貴氣模樣。
此時已經看不出來他臉上是否有淚,他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外吐淤泥。
一雙眼緊緊地恨著沈南梔,顯然已經了解沈南梔的脾氣。
他恨道:「我知道你母親是九玄門的人,因此才會靠近你,這也是我師父的意思。我師父說,他虧欠你母親,所以讓我去彌補你。還說你將是我生命中的貴人,如果我要是錯過你,這輩子都沒辦法登頂帝位!」
沈南梔立刻開始思考,白玲瓏是她的師伯,也是九玄門中為數不多的女弟子。
與白玲瓏要好的人很多,但很多都已經命隕。
如今還活著的上一輩人,全都在九玄門,除了逃出去的三個叛徒。
這三個叛徒中,只有一個是男人。
但那個男人卻和白玲瓏沒有什麼聯繫,也沒有什麼感情。
一番推斷下來,沈南梔無法鎖定任何一個人,心裡不由得有些著急。
「還有沒有更多的信息?比如他有沒有透露過自己是哪個大長老,或者曾經在九玄門中是什麼身份地位?」沈南梔追問道。
此時,澹臺陽正要說卻感受到身下有東西在咬他,他趕忙大喊:「你先拉我上去,真的有東西再咬我!」
沈南梔語氣更加惡劣:「別給我耍什麼陰招!這是泥沼,全是淤泥,能夠在其中存活的東西都極其小,怎麼可能咬你?」
「真的,你為什麼不信我?!」澹臺陽語氣已經逐漸暴躁。
沈南梔從他的表情已經斷定,底下真的有東西在咬他,或許他沒有撒謊。
「我心裡又如何,但我不想救你啊!當初我好幾次差點沒命的時候,比你還絕望,還無助,你也沒來救我呀!」沈南梔語氣十分的散漫,像是開玩笑一樣。
澹臺陽聽在耳中,急在心中,最後,憤恨道:「沈南梔!我知道了,你就是在報復我,在折磨我!我不要你救了!但是你給我記住,我就是變成厲鬼,也不會放過你的!」
沈南梔聞言,眉頭猛地一皺:「你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我,憑什麼?!難道不應該是我先變成厲鬼,不會放過你嗎?可是你卻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!」
沈南梔說的一點兒都沒錯,原主早已經下了地府,或許已經入了輪迴。
就連變成厲鬼,報復澹臺陽的機會都已經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