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跟人家能一樣嗎!」容母一個大白眼翻了過去,而後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,「現在別管是小几歲了,先帶回來人給我瞧瞧,要是還沒拿下,你媽我出馬幫你搞定!」
容止行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有點血壓高了,他擺擺手不想再說下去,直接把自己關進了房間。
而另一邊江筱和江辭幾乎是同一時間到家的。
到家後,江筱坐在沙發上發呆,江辭熱了杯牛奶遞過去,「作曲的事情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,還在擔心什麼?」
江筱頭上的兔耳朵發箍襯得她整個人又軟又萌,瓷白的臉在厚厚的長髮襯托下顯得更小了。
她略微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,吸了吸鼻子。
「是今天遇見了大衛金老師啦。」
江辭順勢坐在她身邊,任由她倒在自己懷裡蹭來蹭去像只不聽話的活潑的小兔子。
「遇見了不是好事,這不是你最喜歡的作曲家了嗎?」
「話是這樣說,但我覺得有點奇怪,他說要舉辦一個作曲比賽,想要我幫忙做首曲子當作參賽曲目,他說是從賽琳姐那知道我的,可他說的那些話就很奇怪。」
江筱倒希望不是自己的錯覺,只是這些越想越說不通,尤其是大衛金的態度,讓人覺得異樣橫生。
江辭溫熱有力的大手在她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,「好了,跟著自己的內心去選擇,如果決定了去做那就努力去把它做到最好,剩下的事情之後再考慮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再不濟還有我給你兜底,你怕什麼?」
「阿辭,還是你最好了。」有了他的這番開導,江筱也不覺得苦惱了,直接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。
「對了,最近那個沈佳妮有沒有再聯繫你?」
「佳妮?倒是出去吃過一次飯,怎麼了?」
「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你小心一點,最好能離她遠一點。」江辭和容止行的觀念不一樣。
容止行是想讓江筱永遠都保持純真,所有的危險他來扛。
而江辭是希望江筱自己能夠長大,有辨別危險的能力,這樣就算是沒人在她身邊的時候,她自己也能保護好自己。
江筱很乖巧的點頭,她知道江辭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,「我知道了,以後會離她遠一點的。」
整理好複雜的心緒,江筱從江辭的懷裡掙了出來,「好了,我現在曲思泉涌,我要去編曲了。」
江辭寵溺的笑笑,「去吧,早點睡覺,明天帶你去片場玩。」
「真的?」
「你不是一直想見黃影帝嗎,明天有他的戲份。」
江筱高興成了星星眼,抱著江辭就轉圈圈,「好耶!阿辭萬歲!那我要早點睡,再敷個面膜,明天見偶像!」
江辭哭笑不得,點點她粉嫩的鼻尖,「看你那點出息,明天別腿軟,快去吧。」
隔日,片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