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到了現在,她都不知道戴琳娜為什麼要見自己,總不會這麼巧合知道她是來幫容止行的吧?
戴琳娜一張口就是流利的中文:「我看過德賽的比賽視頻,你是江筱對吧?今天特別漂亮,差點沒認出來。我很喜歡你的演奏。」
江筱先是想到了自己參加比賽那天只洗了個臉,又穿得特別素,和今天相比有點無地自容。
緊接著她才反應過來,瞪圓了眼睛,詫異的看著戴琳娜:「您會說中文?」
「是啊,我父親是這的人,我生活到高中父母離婚,隨著母親去了M國,現在也算是落葉歸根了。」
戴琳娜說到這裡的時候,眼裡閃過了一抹淚光,似是想到了什麼傷感的事情。
江筱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佐倫選擇把原始碼帶到這裡賣掉,而不是直接在M國,原來是為了完成戴琳娜落葉歸根的願望。
「我之所以要見你,是因為從你身上看到了我女兒的影子,她比你大十歲,但是卻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再也醒不過來了,她以前最喜歡的就是彈琴,還說以後一定要當個大音樂家。」
戴琳娜直接開門見山,不等問就將見江筱的理由全盤托出。
江筱正思索著要怎麼安慰她的時候,好像是被她一眼看穿了,「你不用安慰我,我已經習慣了,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們母女就能相見了,我可不想太悲觀。」
「很抱歉,不能安慰到您,如果您喜歡的話,在您在這座城市的時間裡,您什麼時候想聽曲子,我可以隨時過去給您免費演奏。」
這是江筱能想到給予她對好的安慰了,投其所好大抵說的就是如此。
戴琳娜沒想到她會這麼說,眼裡閃過驚訝,而後又露出剛才一樣慈善的微笑,「不知有幸請你吃頓晚飯嗎?順便給你介紹一下我先生,在你身後,叫他佐倫就可以。」
江筱聞言轉過身去,果然看到了剛才坐在戴琳娜身邊的佐倫,他和照片上冷漠的樣子全然不同,像是換了一張臉似的,看著江筱的時候也是滿臉和善的笑意,到看到戴琳娜的時候,他整個人就像是剛剛戀愛的大男孩一樣,滿眼都是她一個人。
其實江筱很羨慕這種能夠相守一生的愛情,可是為什麼天妒有情人,偏偏要用疾病的方式拆散他們。
「佐倫先生您好。」江筱禮貌的微微鞠躬。
「對了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可以和我們一起用個晚餐嗎?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和別人一起吃過飯了。」戴琳娜笑容不變。
江筱能夠從他們的神情中體會到一種孤寂,不忍拒絕,但是想到外面的人,糾結了一下,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道:「夫人,我跟您說實話吧,其實我是特意來找您二位的,尤其是佐倫先生,我是容氏集團容止行的妹妹,為了見您二位出此下策,實在是抱歉。」
「容止行?」佐倫先生也會說中文,只是帶些外國腔調,但能聽得懂,「怎麼不見他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