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浴室出來後,他站在陽台給方陽打電話。
方陽作為助理,手機是24小時不能關機的,在接到容止行電話的時候,他已經進入夢鄉的,但是卻被奪命電話給震醒了。
他朦朧地睜開雙眼,接起電話,「容總,發生什麼事了?」
幾乎是肌肉記憶,他在接起電話的那一刻就走向了衣櫃開始穿衣服。
上衣剛剛穿到一半的時候,被對面的話給打斷,「明天早上訂一束香檳玫瑰過來,記住,要大束的。」
方陽一腦袋問號,大半夜的,打電話就為這個?
「容總,還有別的吩咐嗎?」
「沒了,你接著睡吧,明天送完花給你放假一天,所有遊玩開銷公司報銷。」
說到這個方陽可就不困了,連說了幾聲謝謝之後掛斷電話,而後回想剛剛的通話,容總語氣聽上去也是挺開心的,發生什麼事了?
還要訂玫瑰,難道是……成了?
看著容止行單身三十年,終於有個老闆娘出現能管一管這個上班狂魔了,方陽恨不得明天買斷全程的禮花,全都放了慶祝!
可是誰也沒想到,兩個人的開心在第二天一早化為了泡影。
容止行是在隔壁另一間房睡的。
江筱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並不在自己房間裡,床單上熟悉的香味讓她迅速清醒過來,頓時覺得頭腦發脹。
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,她本來就不勝酒力,又因為要壯膽喝了那麼多。
等等!
江筱捶著腦袋的動作一頓,開始在大腦里搜索昨天晚上的所作所為。
要命的事出現了,她斷片了!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她根本就不記得了,而且毫不誇張,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。
她所能記得的就停留在了容止行說要陪她喝酒,然後她又喝了兩杯,再然後她好像叫住了容止行,然後問他喜不喜歡自己……
再然後呢?發生了什麼?
江筱怎麼都想不起來,往死了想也是一點片段都記不起。
她現在開始懊惱,昨天晚上怎麼就喝了那麼多,本來是要將生米煮成熟飯的,誰知道被這個斷片給耽誤了!也不知道昨晚做了什麼,她都不知道怎麼面對容止行了。
就在這時,門被人從外面敲了兩聲,然後門縫緩緩被人推開,容止行那張俊俏的臉上帶著一絲清晨的陽光站在那裡,看上去心情很愉悅。
也就是說昨天晚上沒做什麼讓他不高興的事情?自己興許在那一瞬間就斷片暈過去了也說不定。
江筱這樣想著,看到容止行笑著看她,心裡有些發毛,「你…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昨天晚上,我沒做什麼太過分的事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