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起身時,寧暖被秦言叫住,「那倒沒有,我們兩個根本就不熟,估計他現在在想怎麼把我弄走,別耽誤你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吧?」
「什麼二人世界,這不是因為錄節目嗎!」寧暖,生怕她誤會什麼,「這樣吧,我去和攝像師說,叫他把機器關上,這一段不錄也沒關係的。」
寧暖說罷,起身去和攝像師溝通。
秦言和楚寒臨中間仍舊是隔著一個空位,她抱起肩膀看著旁邊相隔不遠的男人,「看來我們之間的約定要作廢了,你好像要從這場桎梏中逃離出去了。」
「你在胡說什麼?」楚寒臨竟然有些怕被人看穿內心。
秦言淡笑一聲:「其實咱們兩個是同類人,既然如此,我又怎麼會看不懂你心中的想法?如果需要我幫忙直說,相比較這種禁錮,我更喜歡無拘無束的自由。」
他們兩個人的婚姻觀都是差不多的,對這種事情都是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如果在這方面妥協能讓他們當下更自由的話,他們會選擇犧牲婚姻來成全自己。
可是現在這場禁錮之中,有人背離了最初的想法,他已經改變了自己的觀念,想要從這個囚籠里跳出來,原有的磁場即將被打破,秦言自然沒理由反對。
「本來是幫人過來拍視頻的,但是看你們兩個這麼不自在,我還是走了吧。」秦言起身,將包垮在肩上,「對了,和人家姑娘好好解釋一下,免得到時候剛開的桃花就枯了,這可不像你的性格。」
他們兩個只見過兩面,但是卻對對方都很了解。
寧暖回來的時候已經不見秦言的蹤影了,攝像師已經關上了攝像機去休息,他們現在相對來說更加言論自由了些。
「你把人給氣跑了?」
楚寒臨無語看過去,「是她自己走的,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「像你們這種呢,是早晚都要結婚的,婚前就這麼多矛盾是不行的,你作為男人應該要禮讓一些,人家女孩長得這麼漂亮,能跟你就偷著樂吧!要不是連陰,我估計你連老婆都找不到!」攝像機不在,寧暖可就真的是跟隨內心的想法說了,絲毫不怕得罪人。
然而她的話音落下之後,楚寒臨周身的磁場更加的陰沉了。
寧暖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說錯話,讓他不高興了,正準備解釋些什麼的時候,台上傳來了一陣鋼琴聲。
比賽已經開始了,一段熟的旋律結束之後,主持人走上台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到目前為止比賽的情況,然後又介紹了台下坐的評委,以及投資人。
這些結束過後,便開始進入比賽正題。
江筱抽籤抽到的是中間排名,這次還是自由曲目,只不過是在組委會給的名單中選一首,所以參差對比很容易就聽出來了。
寧暖作為一個喜愛作曲的音樂人,自然是尤為關注這個比賽的,但是截止到目前為止,上場的比賽選手演奏只能說是中規中矩,全是技巧沒有感情,看的她已經有些發困了。
下一瞬,台下忽然寂靜無聲,大約三秒後,不約而同的響起了一陣驚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