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江筱想了一下,當時停車場裡也沒有什麼人,除了那個噁心的男人。
她恍然想到了什麼,一拍手掌,抓著江辭的袖子興奮說道:「對了!拍照片的人肯定和今晚的那個男人認識,說不定就是他們兩個串通好的,不然當時停車場那麼空曠的地方,有人怎麼會察覺不到?」
以江筱的洞察力,那個男人出現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,如果現場還有別人的話,她一定也能感應到,但事實並沒有,那就只有一種可能,拍照片的人早就潛伏在那裡。
所以這個人和今晚的男人肯定認識。
江辭點點頭,覺得她說的有道理,拿出手機,「我給他們打個電話,讓他們好好審審。」
不出半個小時,江辭拿著電話回來,衝著江筱一陣嘆息搖頭,「什麼都不肯說,白問。」
找不出背後主使,那這些謠言就不會停止。
江筱腦袋裡一閃而過什麼東西,「你說,咱們有沒有可能從地下停車場的監控入手?當時那裡有什麼人,應該拍的一清二楚,而且也可以上網澄清這些人在斷章取義,分明就是那不良記者的問題,最後卻要算到你頭上來。」
這番話算是點醒了江辭,不過他看時間不早了,揉了揉江筱的腦袋,寵溺的說道:「好了,你先去睡覺吧,這件事情我會去處理的,等你明天早上醒過來就清淨了。」
這一天之中發生了這麼多事,江筱怎麼能睡得著,況且她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個噁心的男人的面孔,給她產生了極大的心理陰影。
但是為了不讓江辭擔心,她還是回房間裝作睡覺了,但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也沒能閉上眼睛,手中攥著手機,聊天的界面停留在和容止行的最後對話上。
上面空白的消息框中已經打了很多字,但是她想了想還是刪掉了。
今天的確是她說話有點過分了,但是容止行也沒好到哪去,網上的這些消息他肯定看到了,這時候要是找他道歉肯定又要被數落一番,乾脆就算了,等這陣風波過去了再說。
隔日一早,江筱不用去錄綜藝,也不用去學校,整個人閒的不行,睡了個懶覺。
一睜開眼睛太陽都燒屁股了,一個翻身發現寧暖坐在她窗邊的地毯上看書,嚇了她一跳,「暖暖,你怎麼在這?」
「還不是我偶像說擔心你自己一個人在家不安全,那些保鏢又都是粗人不懂得照顧女孩子,所以請我來幫忙。」
寧暖合上了書,她今天穿著短袖短褲很是休閒,卻給人一種很穩重的感覺。
江筱揉了下鼻子笑道:「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,不需要照顧,阿辭就是喜歡大驚小怪。」
她這會兒已經完全清醒,正要跳下床,又想到什麼,瞪大了眼睛看向寧暖,「那你節目那邊怎麼辦,你不會是也和我一樣直接退出節目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