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兩隻歡快的小兔子,歡快的曲子也隨之讓聽困的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容止行起初是正襟危坐的坐著,隨後又雙手手肘支撐在膝蓋上,雙手托腮的聽著。看起來好像是欣賞一幅美麗的名畫。
寧暖的眼睛,耳朵和思緒也全部被江筱的琴聲吸引,不僅僅是欣賞,她更是為每一個音節數著拍子,她相信江筱的技術不會出錯,但心裡總還是捏著一把汗。
曲子在一陣歡脫中戛然而止,瞬間,場上響起了一片掌聲。
寧暖沒看清容止行眼睛裡的光是淚還是燈光的反射,但是聽清他帶著欣慰說了一句:「她長大了。」
「走吧,現在可以去後台看看筱筱了。」寧暖給容止行遞了一塊紙巾。
後面評分階段所有的選手還要上場,所以一眾音樂人還在後台的化妝間補妝休息。
一台機器時不時找音樂人做一些實景採訪。
江筱下了舞台,來到自己的休息室。
此刻,宇文薇正坐在江筱的對面。
江筱內心多少有點不自在,但心裡還是覺得井水不犯河水,更何況,她也沒做奇怪的事情。
「江筱,你別得意的太早了,就算你想用小白花人設來騙觀眾,就你的技術,也是比不過我的。」
江筱心說這人多大臉?她的自信要是分給技術一點,她的藝術早就絕對比天高。
江筱懶得理,只說:「從來不覺得宇文小姐的技術在我之下,成績出來之前,我們還是保持保守態度的好。」
見江筱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宇文薇簡直氣的爆炸,她就想看看江筱失魂落魄的樣子。
她哪裡容的下一個人有著最好的音樂人頭銜,還跟江辭關係密切,更是容氏的老闆娘?
「別在那裡做好人了,江筱,我這個人最看不慣有人又當又立!」
一說自己跟江辭的關係,江筱又看了對方一眼,腦子裡忽然對她有了印象。
江辭年紀輕輕就做了影帝,人又年輕,人品也好,不僅僅是娛樂圈,很多富家千金都喜歡江辭。
宇文薇是宇文家的千金大小姐,當時為了找江辭,還做過私生飯。
「所以,你說我又當又立,那你是什麼?」江筱看不慣她,更害怕她再對自己爹做出什麼類似錄像的詭異舉動來。
江筱一句話,懟的宇文薇火冒三丈,她抬手就想打江筱。
江筱雖然多少有點忌憚瘋子,但還是一把抓住了宇文薇的手:「宇文小姐,我勸你還是本分對我,不然江辭是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「江辭」二字對宇文薇來說就是天是地是命,是她神經的刺激素。
「我打死你個小賤人!敢在我眼前耀武揚威?!」宇文薇的力氣被江筱氣的越來越大。
江筱的手再也支撐不住,休息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。
「呀,江小姐給宇文小姐鼓氣嗎?」來採訪的人員開玩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