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江筱睜開雙眼的時候,才發覺自己已經躺在別墅的床上。
寧暖在自己身邊沉沉的睡著。
她動了動身體,還是覺得頭沉重的難受。
外面頻繁的有人來回來去走動的聲音,江筱聽著耳熟,好像還有那對夫婦的聲音。
她撓了撓頭,感覺什麼都想不起來了,只好伸手推了推寧暖:「暖暖,你醒醒。」
寧暖只是動了動身子,伸手拽了一下毯子又繼續睡了,她的臉上還有肉眼可見的倦容。
江筱最後還是沒忍心繼續叫寧暖,自己躡手躡腳的下了床。
打開門,江筱就看見別墅下面的大廳里烏泱泱至少有十幾號的人。
她揉了揉眼,儼然看見江辭正在其間。
「爸?」江筱快步走到樓下,跑到江辭的身邊。
江辭聞到江筱身上還沒消散的酒味,抬手在她頭上寵溺的打了一下:「小丫頭,在外面學會喝酒了?」
江筱挨打,旁邊的老婦人上來攔著。
只是老婦人比劃了半天,江辭還是沒聽懂,可是江筱又不好翻譯內容,只好道:「爸,回頭我再給你解釋。」
江筱對著老婦人解釋了幾句,老婦人這才停止了對江辭的言語攻擊。
看著老婦人繼續去熬湯了,江筱這才問江辭:「你怎麼來了?」
江辭一臉傲嬌相:「還說我怎麼來了呢?我要是不來,我女兒在外面喝酒我都不知道。」
說罷,江辭朝江筱使了個眼色。
江筱明白他是有話要說,轉而朝著老婦人道:「阿姨,您先吃,我跟我爸爸說幾句話。」
老婦人答應,江筱便把江辭帶到了一個沒人的房間。
進門之後,江辭的面色便沉了下來。
「你應該還沒看新的輿論吧?」
江筱大概也猜得到國內勢力要做什麼,捏了捏下巴略作思索,又朝著江辭笑了笑:「爸,你說這事該怎麼辦呢?」
江辭輕輕嘆息,他聽得出來,江筱言辭里隱藏的責備。
「容止行呢?我記得他跟你一起來這邊比賽的。」江辭問起,江筱面色便不大好。
「你猜那幾個叔叔來,多做了點什麼?」
說完,江筱在房間裡的沙發上坐下,抱著胳膊不再看江辭。
這件事就是江辭做的不對了,本來容止行就對江辭和江筱的關係存疑,現在還在容止行跟自己之間作亂。
「你要是不待見容止行我倆斷了也行,您別折磨他了。」
江辭以為江筱只是在耍性子,走到她身邊,雙手插兜逗她:「你看,真急了?我又沒說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,你看……」
「那是我考慮你的事業,阿辭!」江筱語氣不好。
這下江辭也確定了江筱的情緒,但他忍住了好言好語的哄,轉而道:「那你一開始得跟我約法三章啊。」
江筱被江辭懟的失去了不少氣勢,隨後又道:「那,那你也不能這樣吧?」
江辭依舊眼中含笑:「可是作為一個父親,這麼做,好像也沒有越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