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穆秘書,你也答應了的,不是麼?」
「所以還裝什麼清純?」
「你乖一點……」
光頭男人追逐著,好幾次想要將穆梓晴給撲倒在沙發上。
但穆梓晴就像是個泥鰍。
他怎麼也抓不住!
反而包廂里不斷有東西掉落的聲音,和穆梓晴做戲一樣掙扎和大喊的聲音。
「你別過來!」
「你離我遠一點!」
光頭男更加興奮,「穆秘書,原來你喜歡玩遊戲啊!我陪著你好好玩。」
他繼續追逐。
穆梓晴也繼續的躲避,和大喊著!
包廂門關著。
裡面的兩人到底都在經歷著什麼,只有他們兩人知道。
外面的音樂聲很大,甚至能蓋住東西掉落,和穆梓晴大喊和掙扎著的聲音。
終於,光頭男人還是將穆梓晴給抓住,摔在了沙發上。
穆梓晴眼眸冷眸。
她其實並不害怕,只是心口很空,很荒涼。
難道她這輩子就只能是被人當做棋子,只能被男人因為利益,將她隨便送給其他人麼?
以前的少主培養她的目的是如此!
而如今……
「啊!……」
穆梓晴很大聲的尖叫。
她在給自己,給厲天闕,和她肚子裡孩子最後的機會!只想厲天闕出現來救她……
但是沒有!
等到最後,她也沒有等到那個男人的出現!
穆梓晴漆黑的眸子泛出陰冷。
她就不該對任何男人抱有期望!
以前的少主也好,現在的厲天闕也罷,還是以後的任何男人!他們沒有一個是靠得住的。
與其將希望寄托在這些本來就對她懷有不好的看法,想要拿她當棋子,當戰利品的男人身上,她為什麼就不能自己掌控一切?給她和孩子拼出一個天地來!
以後她不再奢望任何男人。
她只要和她的孩子相依為命!
而此刻……
「刺啦…」
是布匹破裂的聲音。
張總撕掉穆梓晴黑色包裙的一角,但是也在這個時候,「唔…」他悶哼一聲,瞪大了眼睛,簡直不敢置信的看著穆梓晴,「你……」
然後他就砸倒在了穆梓晴身旁。
他的胸口被插入了破碎的酒瓶!是穆梓晴摔碎後拿在手上,刺入進去的!
光頭男人疼的昏死了過去。
他胸口被刺入破碎酒瓶的部位,一直在往外呲呲的流著鮮紅刺目的血液。
穆梓晴淡定的收拾好自己。
她清冷著眸子離開。
走回到厲天闕所在的包廂的時候,她的身上雖然看不到血跡,卻沾染著血腥味。
厲天闕聞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