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身板搖搖晃晃，好在姜禎眼疾手快扶住他：「端端！」
端端一個激靈清醒過來，立馬垂著腦袋跟姜禎說：「對不起。」
姜禎聽到這聲對不起時，微愣了一下：「為什麼要說對不起？」
端端聲音小小的：「是端端沒有站穩。」
姜禎心情五味雜陳。
她沒想到小端端這樣敏感又自卑，剛才只是沒有站穩而已，可對小端端來說，仿佛給別人造成了大麻煩一樣。
姜禎很心疼端端，她朝端端伸出雙手：「來，媽媽抱你進去。」
端端搖了搖頭，很自覺地說：「端端可以自己走進去。」
端端謹記著要聽大人的話，不管大人說什麼都不能反駁，但也謹記著不能給大人帶去麻煩，這樣很快就會被厭棄。
「好吧。」姜禎嘆了聲氣。
端端看出姜姜媽媽好像有些失落，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夠聽話的原因，思索了兩秒，端端主動把小手伸向姜禎：「可以牽著端端嗎？」
姜禎眼底閃過驚喜，立馬握住端端的手：「好，牽著你進去。」
站在一旁的沈言臣靜靜看著這一幕。
他在想他對端端的了解還是太少了。
他只知道端端是剛失去養母的孤兒，並不知道端端在失去養母前，和失去養母后過的是怎樣的生活。
看來得多了解一下。
……
別墅內設裝潢以為主。
可供布置的擺設有很多維尼熊，還有大人小孩都可以騎的小羊駝公仔，有繪本、樂高、積木、小化妝檯，還有一架兒童小鋼琴和小提琴。
這些擺設全都迎合了小孩的喜好。
雖然目前這些擺設還沒有正式布置開，但可以說，沒有哪個小孩能在看到這些擺設和玩具後還無動於衷。
連姜禎和沈言臣也這樣認為。
然……
讓大家感到意外的是，四歲的端端面對這些很平靜，並沒有一點感興趣的樣子。
哪怕是那個已經拆封出來最漂亮的小化妝檯，也沒能吸引端端的興趣。
姜禎蹲下身，握住端端的手，溫柔問道：「端端，你喜歡什麼玩具呀？」
玩具？
端端下意識低頭看了看，從出發到現在，一直被她抱在懷裡的棕色小熊玩偶。
姜禎立即問：「端端喜歡小熊嗎？」
端端點頭，小聲對姜禎說：「是媽媽買的。」
姜禎猜測，端埠中給她買小熊的媽媽，應該就是那位去世的養母。
難怪從見面到現在，端端一直把這個棕色小熊抱在懷裡不離身。
這大概是端端養母唯一留給端端的東西了。
怕這個話題揭起端端難過的回憶，姜禎趕緊換個話題。
她望向正在打量新家的沈言臣，說道：「沈言臣，今天的午餐，你來做吧。」
第7章 畫餅充飢
沈言臣轉過身：「我？」
姜禎點頭：「嗯，你來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