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被掐了腰,雖然不疼,但對她來說很屈辱。
「我有什麼不敢,要不,就在這試試……?」司祁律的手慢慢往下,修長白皙的指尖試圖靠近旗袍開叉的地方。
郁鳶的身體仿佛繃成了一根弦:「司祁律,你到底想做什麼?」
「不是顯而易見麼?」他的手停留在危險邊緣,將入不入。
旗袍開叉不高,卻也不低。
司祁律的手在那,十分危險。
此刻郁鳶半個身子往側邊傾斜著,試圖躲開司祁律的禁錮,雲肩流蘇隨著她身體的挪移而晃來晃去,晃得司祁律眼神微黯。
「怎麼這個時候在清潔?」外邊傳來兩個女人說話的聲音。
「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做清潔,是不是毛毛躁躁的清潔工人沒拿走這個提示牌?」
「話劇要開始了,等不及,快進去看看。」
「誒,等等我。」
『噠、噠、噠、』高跟鞋的聲音響起,在這空曠寂靜的洗手間外聽起來格外清脆。
郁鳶神色緊張起來,推搡了一下面前男人:「你不是說不會有人進來嗎。」
「我只說了,又沒保證。」司祁律一動不動,似乎不在意進來的人會看到怎樣的畫面。
郁鳶咬著後槽牙說:「你不要臉,我還要臉呢,司祁律,你起開。」
司祁律問了最初那個問題:「回答我,來晉城做什麼?」
「你管……」
「想清楚了再回答,嗯?」他的嗓音里攜著明目張胆的威脅。
『噠、噠、噠、』
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,郁鳶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,她瞪著威脅她的司祁律:
「來見一個人。」
……
片刻後。
兩個女人站在洗手台的鏡子前整理頭髮。
「我就說是清潔工人沒有拿走提示牌吧,裡面根本沒有人。」
另一個女人小聲說:「那邊有動靜。」
「不是吧?」那個女人一臉八卦:「你聽見了?」
「聽見了,而且貌似是……一男一女!」
「難怪門口放了提示牌,能上二層,還住不起房間?」
「噓,說不定人家就是喜歡這種刺激感呢。」
兩個女人的八卦聲越來越遠。
直到消失在洗手間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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