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落寞的模樣,被司祁律和郁鳶看在眼裡,隨後兩人的分別看向對方,眼神交匯在一起,
郁鳶遲疑了一下說:「要不你鬆開手?小不點已經沒法動了。」
司祁律想也沒想:「你鬆手。」
郁鳶講道理:「這個辦法是我提出來的,所以你得聽我的。」
司祁律也跟郁鳶講道理:「現在觀眾席里的燈光還沒完全亮起來,小不點會害怕。」
「也是……」郁鳶又不得不認同。
端端立馬就說:「不害怕了,端端已經不怕了。」
郁鳶目光回到端端身上,略遲疑:「……確定不害怕了嗎?」
端端點頭:「嗯嗯~」
郁鳶只覺得掌心裡的小手軟乎乎的,都有點捨不得鬆開了,但是看小不點那模樣,郁鳶還是鬆開了手:「那好吧。」
得了一邊的自由,端端咧嘴笑,嘴角兩邊浮現淺淺的梨渦。
郁鳶看到怔了怔。
這小不點也有梨渦呢,跟她一樣。
當時在洗手間的時候怎麼沒發現?
端端全然沒注意到郁鳶的表情變化,她得了一隻手的自由開心得不得了,腦袋轉向右邊對那個漂亮哥哥說:「端端已經不怕了哦,哥哥可以鬆開端端的手手嘛?」
司祁律見小不點笑嘻嘻的,他的嘴角不自覺勾了勾:「確定?」
端端點頭:「嗯嗯。」
司祁律慢慢鬆開手,他留了個心眼,隨時觀察著端端的動作,果不其然,剛把手鬆開,端端就躥下座位準備開溜。
好在司祁律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端端。
郁鳶也伸了一下手,見司祁律的手伸在她前面,並抓住那個小不點後,她不動聲色收回了手,臉上的擔憂卻沒有消失。
這一幕被旁邊的郁寒看在眼裡,他神色有些莫測。
端端跑了幾次都跑不動,回頭見自己又被抓住,那張小臉看起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她眼巴巴的望著司祁律,瓮聲瓮氣說:「哥哥,你說話不算話。」
司祁律被小不點的語氣逗笑:「我只是答應鬆開你,沒說不抓你。」
端端噘著嘴巴:「端端又不是風車車,為什麼要抓端端。」
司祁律微微愣了一下,似乎沒反應過來:「風車車是什麼?」
郁鳶的聲音傳來:「是貓和老鼠裡面的傑瑞,不過我猜測小不點應該看的是另一個版本。」
那個版本比較搞笑。
司祁律側目去看郁鳶:「你知道?」
郁鳶聳肩:「剛好知道,也剛好給你科普一下。」
司祁律微微一笑:「老婆真好。」
郁鳶:「……」
她當即撇開臉,假裝不認識司祁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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