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鳶見他死皮賴臉,朝他伸出手,司祁律見狀,勾唇笑了笑,將手伸了過去。
郁鳶握住司祁律的手,趁著他現在是放鬆狀態,手臂一用力將他往外拉:「出來吧你。」
然……
郁鳶低估了司祁律的反應速度。
他反客為主,在她用力將他往外拉的時候,他反過來用力將她往裡面拉,男女力量懸殊,郁鳶不敵他,身體猛地往前一撞,毫不意外撞進他懷裡。
郁鳶動了動手臂,徒勞,被他禁錮住了。
她索性懶得掙扎,戴上偽裝的面具跟他講道理:「別鬧好不好,我今天很累,得早點休息。」
司祁律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,語氣帶著點調笑的意味:「聽著像在撒嬌。」
郁鳶杏眸微瞪:「司祁律你講點道理好不好?我不遠千里從極州趕來晉城,舟車勞頓,很難理解?趕快鬆開我。」
司祁律的手臂不松反緊:「我跟你來晉城,難道不是一樣舟車勞頓?」
郁鳶瀲灩一笑,接上他的話:「你也累了,我也累了,那我們各自早點休息吧。」
說完,她掙他的手臂。
但司祁律完全沒給她機會,手臂一松,掌心落下來攥住郁鳶胳膊,一個閃身進了臥室里。
「誒——」
聲音消失在門縫處。
一個天旋地轉,郁鳶被司祁律壓在了床尾的沙發上,她毫無招架之力。身上旗袍在剛才的拉扯上往上攀了幾寸,露出白花花的大腿,看得司祁律一陣眼熱。
他說:「明天不許穿旗袍了。」
郁鳶推不開他,他不給他好臉色:「你管我穿什麼,穿衣自由。」
他的指腹刮過她嬌嫩的唇瓣:「我是你丈夫。」
郁鳶:「會死的,我坐等守寡。」
「那你就等著吧。」他的吻落下來印在她脖頸處,話語間有些咬牙切齒。
郁鳶渾身緊繃,不出意外,她今晚很可能逃不了。
雖然她自認為自己跟司祁律是表面夫妻、塑料夫妻,但兩人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,一件沒少。
司祁律很喜歡她的身體。
同樣,她也很滿意司祁律帶給她的體驗感。
她一貫秉持著床上糾纏,床下翻臉的相處狀態,最好是在外人面前像陌生人一樣互不認識。
這不存在吃虧不吃虧,唯一讓郁鳶比較煩惱的就是……
司祁律這個病秧子雖然表面病殃殃的三步一咳,但他關上門脫了衣服體力驚人,根本吃不消。
她腦子轉了半天想找個事情來轉移他的注意力,不知怎麼的,突然想到那個小不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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