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祁律揪著秦晉領口的手一滯,眯了眯狹長的眼眸:「你說什麼?」
第99章 厭惡的婚姻
秦晉短短一句話,幾乎讓司祁律瞳孔地震。
女兒?
他的女兒?
秦晉看到司祁律露出這副表情,忽然就笑了,那是幾乎發自嘲諷的笑:「司祁律,你有聰明的時候,也有糊塗的時候。」
司祁律揪住秦晉領口的手越發用力攥緊:「你給我說清楚,到底什麼意思?」
秦晉眼帘下垂,輕飄飄道:「這就是你求我的態度?」
司祁律扯唇:「你認為我在求你?」
若是在平時,秦晉必然會受司祁律威脅。
但此刻,他絲毫不擔心自己的安危。
秦晉放聲大笑:「如果你不認為這是在求我,那就好好擺正你的態度,一旦我不滿意,你也別想知道答案。」
秦晉今天就要司祁律折腰,要司祁律低聲下氣求他要答案。
可秦晉還是小瞧了司祁律的骨氣。
司祁律鬆開秦晉的領口,他的手勁很用力,以至於這一鬆手,秦晉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。
「不用你說,我自己會找。」司祁律提步往裡面走。
秦晉輕笑了聲,理了理被司祁律揪得亂糟糟的領口:「她們母女倆就在裡面,那扇門我動了手腳,只要你打開,她們必定出事。」
司祁律腳下一頓。
那一瞬間,周遭空氣仿佛都結了冰。
秦晉慢條斯理整理好領口站起身,他朝著司祁律走過來:「我非這麼做不可的理由是,你太不好對付。」
「呵。」司祁律冷笑,全然漠視,繼續往前走。
秦晉沒有作聲,就這樣靜靜的看著。
司祁律將秦晉的話置若罔聞,邁出第二步、第三步,秦晉始終沒有出聲阻止他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司祁律朝那間屋子走過去。
直到司祁律走到門口,秦晉依然還是一副看戲的姿態。
他知道,以司祁律對郁鳶的在意程度,他必定賭不起。
「認輸了?」秦晉笑著問道。
「認輸?」司祁律像聽到笑話一樣轉身:「我司祁律什麼時候認過輸!」
秦晉認真回想了一下,忽然就笑了:「你司祁律不可一世,確實從沒認過輸。」
在秦晉的記憶里,司祁律仍然是當年他見過的那個驕傲少年,永遠不可一世,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。
可他越是不低頭,秦晉就愈發迫切想親眼看到,司祁律低下頭的那一天。
這放眼整個極州,沒人能做到讓司祁律低頭。
但今天,他秦晉可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