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祁律回過神,也漸漸平靜下來,他問秦晉:「當年,到底怎麼回事?」
秦晉啐了口唾沫:「我憑什麼告訴你。」
司祁律沉默兩秒,說出那句:「我求你告訴我。」
秦晉:「……」
求?
這個字,以秦晉對司祁律的認知里,是大概死都不會說出這個字。
此刻司祁律居然想也沒想就說出來了。
就在秦晉還在詫異的時候,司祁律又說了一遍:「秦晉,我求你,告訴我真相。」
秦晉整理了一下領口,輕咳兩聲:「既然你都求我了,我就勉為其難告訴你真相吧,至於信不信,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。」
司祁律忽然緊張起來。
秦晉見狀,示意他:「不用緊張,幾句話的事,很快就說完了。」
司祁律的緊張沒有緩和,他漆黑的雙眸緊緊盯著秦晉。
而秦晉,既然已經答應告訴司祁律,自然不會食言。
他娓娓開口,告訴司祁律真相:「當年你和郁鳶分開,郁鳶懷孕了,她沒告訴你,並且想打掉這個孩子。」
說到這時,秦晉明顯看到司祁律眸光顫動了一下。
秦晉輕嗤一聲,繼續說道:「當時郁鳶沒有回郁家,她不敢回郁家,隻身一人孤零零的,唯一陪在郁鳶身邊的人是我。」
司祁律手握成拳,手臂上青筋暴起:「是你勸她打掉我跟她的孩子?」
秦晉咬牙切齒:「老子是閻王嗎?」
司祁律:「……」
第103章 得知
秦晉被司祁律的質問氣得要死:「今天你還能見到端端,你得跪下來謝我。當初是我擔心郁鳶的身體,是我勸她留下肚子裡的孩子,我甚至願意做這個大冤種,來養你的女兒。」
說到當大冤種,秦晉自己都無語了。
因為就算時隔多年,事情再發生一次,他也還是會選擇當這個大冤種,替司祁律養孩子。
可惜,郁鳶不看他。
「謝謝。」
突然,一句道謝聲傳來。
秦晉看向司祁律。
司祁律說:「當年,我沒找到郁鳶,也不知道她獨自面對著這一切,謝謝你當時陪在她身邊。」
他以為,當年郁鳶回了郁家待產。
卻忽略了,郁鳶因顧慮司家和郁家的關係,而獨自懷孕在外,沒有回郁家。
他不敢想像當時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