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悅臉上的不屑稍有停頓。
但她很快反應過來。
「那幾個小混混去了哪裡跟我有關嗎?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
原來是在裝傻啊。
白挽清唇角笑意加濃。
「宋悅。」她走到宋悅面前,腦袋往左側歪了一下,精緻的面上,浮起的笑容看起來尤為純善。
「宋家和白家的恩怨這輩子都無法化解,除非你們宋家付出比我們白家還要慘烈,千倍萬倍的代價!」
「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你和你的爸媽一樣卑鄙和噁心!」
「白挽清!」心裡驚恐的凌宇一見宋悅被罵,頓時沉不住氣地站了起來。
白挽清視線往凌宇的身上落下。
她面上唇上的笑意終於化為了寒涼。
「怎麼?你又要替宋悅出頭啊?是不是以為沒有證據我就拿你沒辦法?」
凌宇心虛的移開眼,「是你不該欺負悅悅!」
「呵。」白挽清冷笑出聲。
「凌宇,這一次的事情我就當做是你被宋悅慫恿,我不跟你計較。」
「但是,同樣的事情有一不會有二,倘若你還打算對我動手,那麼……」白挽清雙目一眯,「我會讓你後悔你所做的事情!」
話音剛落,白挽清轉頭回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凌宇有些發怔的看著白挽清。
「你在發什麼呆!」反倒是又吃癟的宋悅不甘心的打斷了拉回了他的神智。
凌宇頓時回過神來。
但想到剛才白挽清那散發著寒意的笑容,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「悅悅,我覺得白挽清不一樣了。」
「能有什麼不一樣!」宋悅咬著牙根,指尖緊攥。
「不過就是個家破人亡的孤女而已,你還真以為她有本事?呵……」
……
下課後,陳叔親自把白挽清接回別墅。
白挽清把背包里的書全部都堆在了桌上。
她總覺得在學校書桌裡面的書被翻過,也就順便全部都拿回來檢查一下。
「咦?」
就在翻找的途中,白挽清發現一本書里忽然夾著一張粉紅色的信封。
她拿起粉紅色的信封,只見封面上赫然寫著一句,「白挽清收。」後面還貼著一個小愛心。
白挽清唇角一抽,「該不會是情書……」
「昨天的作業做完了嗎?」不等白挽清話音落下,書房的門忽然被顧衍推開。
白挽清嚇得身子一頓,下意識的把情書藏到了背後!
「做完了!」
她點頭如搗蒜,「二叔,你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?」
顧衍雙目一眯。
他目光銳利的看著白挽清顯然藏到背後的手。
「你身後藏著什麼?」
一抹心虛從心底里蔓延開來。
白挽清把情書擺到了桌面上。
「二叔……」她摸了摸鼻頭,「我說我還不知道裡面寫的是什麼,你信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