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挽清是在嘲諷她!
「呵,那看來白小姐是不想拿回這條項鍊了。」宋悅壓下心底的怒氣,故作輕鬆,「既然如此,那我也只能把這條項鍊再度出售出去了。」
反正,這條項鍊絕對不能砸在她手裡!
「隨便。」白挽清肩膀一聳,「反正……我爸當年好像跟我說過,這條項鍊的價值只有幾十萬而已,宋小姐願意花八百萬買這麼一條項鍊,看來是真的喜歡。」
價值只有幾十萬?!
宋悅臉色驟沉!
她差點沒忍住質問出聲!
果然!白挽清就是在故意引她上當!
「白挽清,你會後悔的!」
宋悅呼吸變得沉重。
她惡狠狠的盯著白挽清,「我想顧二少也不會喜歡這麼一個有心機的女孩子吧?」
這話像是在威脅白挽清,但實際上卻是在對著白挽清身旁的顧衍所說。
她就是要讓顧衍知道白挽清到底多有心機!
像顧衍這樣從小泡在金罐子裡長大的男人,最不喜歡的應該就是有心計的女人!
「嗯?」
白挽清卻是疑惑的一歪頭,半靠在顧衍的肩膀上。
這突然而來的親昵動作讓顧衍身軀一頓。
這小丫頭,是不是不知道這種動作到底有多親密?
「二叔以後會不會喜歡我,我不知道。」
白挽清眨了眨眼,連聲音都被壓得無辜,「但我知道,你這輩子都攀不上我二叔呢……」
「你!」宋悅被氣的眼眶一紅。
她身為現在炙手可熱的宋家集團大小姐,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!
但現在白挽清這麼一條落水狗,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侮辱她,簡直就是把她的臉面給踩在了地底,一次又一次的碾壓。
「可別生氣哦~」不等宋悅繼續說話,白挽清就已經自顧自的歪頭道,「把你的東西保管好,畢竟價值可不低呢,要是不見了,到時候你的損失可就大了。」
「這就不勞你操心了!」宋悅把項鍊往口袋裡一放,「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!」
白挽清不置可否的笑了一聲,猛的逼近宋悅。
她吐氣如蘭,嬌柔的聲音在宋悅耳邊輕輕響起。
「宋悅,這種想要害我,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不好受吧?」
「你放心,不只是這一次,未來還會有無數次的……因為,你們宋家所做的一切,已經讓我恨到了骨子裡!這種恨已經融入我的骨血,你們宋家的人不入地獄那怎麼行?」
宋悅渾身一顫。
「你,你都知道了?!」
「知道什麼?」白挽清故作不解的往後退了一步,「行了,不奉陪了,再見~」
說完,白挽清挽著顧衍的手就轉身離開了慈善晚會。
「你別自己嚇自己。」錢爽皺著眉,「白挽清怎麼可能會知道白家的事情跟宋家有關?別忘了你爸說過的話,我們可不能自亂陣腳。」
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