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衍朝著白挽清輕輕招了招手。
白挽清只覺得剛才還強撐著身子在瞬間就軟了下去!
她跌倒在地,剛才還一直強忍在眼眶裡面的淚水這一刻簌簌而下。
「二叔……」
從爸媽出事以來,她甚至不想再掉一滴眼淚。
但是在顧衍的面前,眼淚就好像決堤一樣總是控制不住。
顧衍嘆了一聲。
走到白挽清身旁,把白挽清橫抱了起來。
「剛才我去你病房的時候你沒有醒。」
他把白挽清輕柔的放在了剛才他躺著的病床上。
「所以我以為你還要好一段時間才能清醒,沒想到我才剛走你就醒了,旁邊不是有手機嗎?怎麼不直接給我打電話?」
白挽清緊緊的抓住他病服的袖子,不肯鬆開。
「我做了噩夢。」
「二叔,夢裡面你和爸爸媽媽一起在火海裡面被吞噬……只有我一個人,只有我一個人在不停的在外面掙扎著……」
聞言,顧衍眉心的陰影更深。
他輕輕環住白挽清的肩頭。
「沒事了。」
白挽清失控的情緒逐漸回籠。
她深吸一口氣後,仰頭看向顧衍。
這個時候不是可以肆意散發脆弱的時候。
「二叔,有沒有查清楚是誰對我們動的手?」
顧衍身軀一頓。
「你怎麼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後動手?」
「不簡單?」白挽清冷笑出聲。
「那輛卡車怎麼就好巧不巧的出現在我們回去的路上?怎麼就偏偏在那個時間段闖了紅燈?明明那輛卡車往前闖的軌跡是撞到我們的前面一輛車,為什麼司機突然急速打方向盤,朝我們撞來?」
雖然在昏迷的最後一刻她已經有些意識不清,但是那輛卡車撞過來的時候,分明撞到的是車頭的位置。
慶幸的是……撞的是車頭,他們只是受到了波及,而不是真正受其傷害。
「你很聰明。」顧衍眼底浮出一抹讚賞。
「不過這件事情還沒查出來。」
這倒是讓白挽清有些不可思議。
「連二叔都查不出來嗎?」
「不是查不出來,是需要時間。」顧衍伸手輕輕的颳了一下白挽清的鼻尖,聲音有些無奈。
「先回去掛點滴,你要不要低頭看看你的手背?」
白挽清疑惑的一低頭才發現手背上剛才被拔掉的,針口這個時候已經流出了一灘血跡,順著指尖就全部滴在了顧衍的病床上。
她手背已經黑了一片,但剛才太過著急,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細微的疼痛。
「算了,不用回去了。」
就在白挽清尷尬的捂住手,準備起來的時候,顧衍突然壓住了她的肩膀。
「就在我這裡呆著吧,我讓護士再準備一張病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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