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這宋天宇卻根本不配稱為老虎，根本就是一個愚蠢的鬣狗。
不過……
顧衍抬手拿起手機，在掌心旋轉一圈後，按下了白挽清的號碼。
助理也已經逐漸習慣了，他對白挽清的態度，識趣的默默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顧衍此刻心情格外不錯，電話也很快接通，那端傳來白挽清明顯帶著笑意的聲音：「二叔這麼快就知道啦？」
透過電話，他仿佛都能看到小丫頭眼裡那狡黠的笑和那小狐狸一般的姿態。
「進步很大。」顧衍毫不吝嗇的誇讚。
白挽清笑了兩聲：「我還以為二叔是來興師問罪的呢。」
畢竟，她這麼做可並沒有提前跟他商量。
「我相信你有後續準備，已經不是初來時那個處處需要我提點的小丫頭了。」顧衍說完這句話，心裡驀然生出一股惆悵的感覺。
她這個年紀，原本應該無憂無慮的享受生活。
可她現在卻需要和那群只會使下三濫手段的鱷魚纏鬥，實在是令人心疼。
「二叔，你等著看好戲吧，我會讓宋家人知道，他們一開始招惹我有多麼不應該，我會讓他們後悔自己曾經做過的一切！」白挽清聲音凌冽，更像是在進行宣誓。
顧衍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：「好。」
「不過我倒是沒想到，你在商業方面的天分還挺高的，看來之後我更要好好培養你了。」顧衍特意將話題轉移了。
「二叔過獎了，我的天分和您對我的栽培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，以後還要請您不吝賜教嘍！」
這句馬屁話，讓她說得那叫一個順口。
顧衍唇角上揚，電話那端傳來白挽清有些焦急的聲音：「不聊了二叔，我上課快遲到了。」
嘟嘟——
電話隨即被掛斷，顧衍指尖撫摸著手機屏幕，唇角不自覺上揚。
誰讓這丫頭，偏偏要挑這麼趕的時間去折騰這件事。
不過吃一塹長一智，相信她之後會懂得選擇恰當時機的。
學校門口，白挽清背著書包，步伐略顯急促的往裡面跑著。
「哎，早知道就不這麼心急，大早上給宋天宇找事做了。現在反而還連累了自己！」
然而，她才剛剛踏進校園，就看到另一邊的小路上，三五個燙著捲髮的不良少女，正拽著宋悅的頭髮，將她往廁所的方向推。
白挽清一下子就來了興致。
聽說自從她那則消息在學校傳開之後，這群不良少女就總是去找宋悅的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