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狡猾的小狐狸。」
男人伸手輕點女孩嬌俏的鼻子,白挽清笑著吐了吐舌頭。
「她想算計我,把記者當槍使也是下了血本,我怎麼能不領情?」
那幕後之人到底是什麼想法他們心知肚明。
兩人相視一笑,心照不宣。
採訪播出,宋悅皺著眉頭,怒氣噴薄,她不管不顧地把手裡的平板摔在地上。
「這個賤人,她就應該被我踩在腳下,低到塵埃里,為什麼她現在是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。」
她的聲音尖利,嫉妒已經讓她整個人變得扭曲。
房間裡能摔得東西都摔得差不多了,宋悅的情緒才平靜了一些。
她坐在電腦前,看著閃動的電腦屏幕,咬牙切齒地敲擊著鍵盤。
「全省狀元白挽清疑似作弊。」
「眾星捧月的尖子生婉拒眾多院校別有原因。」
「白挽清學醫另有目的,靠關係走後門手段卑劣。」
……
宋悅敲下最後一個回車,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。
「白挽清,當初你就應該跟你那禍害父母一起死,你既然苟活到今天,不死也要掉層皮。」
她的聲音里透著無盡的恨意,用這個重新註冊的校友帳號不停地發布這些虛假信息。
一時之間所有的矛頭指向白挽清,各類黑料甚囂塵上。
顧家書房裡,瑩白的屏幕映照著顧衍冷峻的面龐。
他的墨瞳深如古井,卻帶著透骨的寒意。
「這些新聞這麼離譜,你怎麼都不生氣?」
他的聲音即便淡漠,可卻透出絲絲關心。
白挽清事不關己一般翻看著手裡的外文文獻。
「狗咬我一口,我難道還能咬狗一口嗎,宋家不過就這些本事,別急,叫喚的狗不咬人,有她哭的時候。」
白挽清臉上帶著無所謂,她完全篤定這些消息都是宋悅放出來的,很多污衊的細節和先前如出一轍。
她看了這些污衊和叫囂除了覺得好笑,別無他感。
顧衍瞥了一眼白挽清,向她招了招手。
白挽清就像一隻靈動的寵物貓,乖巧地走到顧言身邊。
「你的手段我可見識過,直接把她的帳號註銷,我不願意看到這些對你不利的言論。」
顧衍的聲音帶著沙啞,在這樣如水的涼夜裡格外誘人。
「還是二叔心疼我。」小丫頭笑著被一隻大手拉入懷中。
她也不扭捏,直接搭邊坐在顧言的腿上,青蔥十指在鍵盤上上下翻飛。
一陣少女特有的馨香直竄鼻孔。
剛剛臉上還帶著冷意的男人此時眉眼稜角柔和了許多。
他懷抱佳人,只覺得心頭好像被什麼填滿,難得嘴角微微上揚,掛起好看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