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挽清接下來想說什麼,顧衍心知肚明,可他還是假裝不知,走到白挽清身邊拉住她的小手在大手裡把玩。
「他還說什麼?」
白挽清深吸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顧衍,他眸子裡仿佛有火苗跳動,折射的都是她的倒影。
「他說讓我和你注意分寸,二叔,我從小跟著你,咱們兩個之間的親情,難道還用避嫌?」
小丫頭眉頭間帶著疑惑,好像是真心的跟顧衍求證。
只是聽到親情兩個字,顧衍覺得莫名的心悸。
他神色一滯,剛剛的試探確實是他有意為之,但得到的答案卻不是他心中所想。
莫名的惆悵和悵然若失讓他一下子失去了所有事情的興趣。
「已經跟你說過了,沒必要為不相干的人分心,如果你覺得他是個麻煩的話,我倒是可以幫你解決。」
他說這話是誠心誠意的想幫白挽清解決掉不必要的麻煩,可白挽清卻搖了搖頭。
「不用了,二叔,感情上的事情太複雜,我還是想自己解決。」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,白挽清起了個大早,在工作上,她總是竭盡全力,今天是比賽的日子,大家要對各自的課題進行簡單的陳述,白挽清昨晚已經準備了好久,只是此時她的心情還有些忐忑。
去往賽場的大巴上,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電腦,在做最後的準備。
白挽清亦是如此,下了車之後,她沉這一張臉也不多言,走在人群當中,腦海中一直飛速旋轉著一會兒要進行的匯報。
只是還沒有走進會場,卻突然被一個男人攔住了去路。
白挽清有些詫異的抬頭,看到對方竟然是陳立爾。
他們兩個也算是老相識,在商場上不止一次交過手。
對方也是醫學領域藥物學方面的專家,這一次戴俊的團隊就是由他做領隊。
白挽清微微挑眉,沒想到還真是冤家路窄。
「陳領隊,有事嗎?」
「白挽清,真沒想到以你的實力也能來參加這樣的國際賽事。」
話里諷刺的意味明顯,白挽清眉頭緊鎖。
「我的實力你應該很了解,怎麼這是怕了?我還是想來提前跟我宣戰。」
雙方的交談極具火藥味,一旁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側目。
「哼,小丫頭還是一樣牙尖嘴利,昨天我身體不舒服,錯過了開幕式,聽說你在開幕式上風頭正盛,不過在我看來也只不過是曇花一現。」
白挽清微微挑眉,她早就已經修煉到不會被這樣的三言兩語激怒。
「是嗎?那看來陳領隊還真是有自信,只是不知道在賽場上這樣的自信會不會支持你走向勝利。」
過去幾次交鋒,陳立爾大多是她的手下敗將。
眼看著白挽清一副高傲的模樣,陳立爾狠狠的咬牙。
「精神醫學領域,你向來不曾涉及,這次可真是天助我也,你不信邪的話,咱們賽場上見,走著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