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護士手裡拿著一管止癢膏,臉上儘是無奈。
「白小姐,麻煩你配合一下,你這是嚴重的過敏,雖然吃了脫敏藥,但是還要止癢,如果皮膚抓破的話可能會感染」
白挽清向來敏感,她最討厭陌生人的觸碰,她現在渾身過敏,一大片的紅疹在皮膚上蔓延。
如果讓這小護士幫她塗止癢膏,她就覺得心裡過不去那道坎。
下意識地向後捲縮,她眼中滿是祈求的,著像顧衍。
「二叔,不塗行不行?我忍一忍,我保證不抓」
顧衍表情嚴肅,白挽清很少見到他這副模樣。
「你怎麼像小孩子一樣?過敏這件事情可大可小,即便不會感染如果抓破了,留疤也不好看。」
說著,他直接接過護士手裡的止癢膏。
「你不習慣別人觸碰,那我來幫你總可以了吧?」
小護士站在一旁,一副吃瓜群眾該有的表情。
白挽清雙頰緋紅臉上一陣羞澀。
顧衍只是一個眼神,那小護士就好像見了鬼一樣飛快地退了出去,還不忘關門。
眼看著沒有外人在,白挽清倒是比剛剛放鬆了很多。
她直接從處置床上跳下來。
「我不喜歡醫院,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藥也拿好了,我想回酒店。」
面對白挽清這一副撒嬌耍賴的表情,顧衍絲毫沒有抵抗力,他只能認命地抱起百萬清。
「真拿你沒辦法,回去我幫你擦藥。」
總統套房燈光昏暗,全白的大床上,白挽清癢得哼哼唧唧。
「聽話,轉過去。」
男人的聲音極盡溫柔,帶著幾分寵溺。
白挽清極不情願地翻了個身,她身上的紅疹確實有一些已經被撓破,抹上藥膏會有絲絲陣痛。
眼看著白挽清不情不願,顧衍卻絲毫沒有手軟。
乳白色的膏體覆蓋在手指上,慢慢在白挽清身上抹勻。
先前的刺痛早就已經不復存在,此時剩下的只是甜蜜的折磨。
男人的大手乾燥而溫熱,配合上清涼的藥膏。
白挽清只覺得心頭好像被灼燒一般。
這樣的燈光環境,配上這樣的場景,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。
這樣直白的觸碰,對於顧衍來說也是致命誘惑,好不容易塗完了最後一塊紅疹,兩人都長長地出了口氣。
燈光下,白挽清盈盈地俏臉帶著緋紅,她低著頭不敢看面前的男人。
顧衍也覺得尷尬至極,他輕咳了一聲開口才發現聲音已經嘶啞得不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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