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誰,無關緊要的人,睡醒了?身上還癢不癢?」
白挽清微微上挑的杏眸里閃過一絲狡詐。
「你有沒有發現,只要你說謊的時候你就會下意識的看向左邊。」
白挽清從床上跳起來直接鑽進男人的懷抱。
小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,和從前一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兩人對彼此的了解遠不止於此,多年的相處讓每一個動作都極為自然。
「剛剛是程旻,他來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回去,我已經幫你回絕了,想讓你在這多休整兩天。」
白挽清笑著點了點頭,她剛剛明明聽到計雲的聲音。
但是顧衍不想說,她也沒多問。
「昨天打了脫敏針,又吃了藥,其實我已經沒事。」
白挽清擼起袖子手臂上雖然還是一片緋紅,但已然不疼不癢。
顧衍心疼的嘆了口氣,從旁邊的柜子上拿了藥膏。
「乖,再幫你塗點藥,你還能再多睡。」
白挽清像一隻鴕鳥一樣縮進被子裡,只留下一雙大眼睛,似笑非笑的看著顧衍。
「我一個人睡不著,要不讓二叔陪我一起?」
這簡直是致命的邀請,顧衍吐出一口濁氣,下意識的轉身。
兩人就這樣在床上膩歪了好一陣,白挽清其實早就已經睡意全無,但她捨不得這片刻的溫存。
眼看著天色漸晚,兩人準備返程。
飛機落地,已經暮色深沉,白挽清拉著顧衍的手。
「二叔,剛剛聽你講電話,你還要去哪?」
白挽清眼中儘是不舍,她好像無尾熊一樣掛在顧衍身上。
「見個客戶,先前約好的推不掉。」
「我也去,你見客戶訂了哪個酒店?恰好我也要找柳靜談一些事情咱們約在一起。」
「別胡鬧,你的過敏還沒好。」
顧衍斷然拒絕,可白挽清卻執拗的擼起袖子。
「怎麼沒好?不信你看看,紅疹都已經消了,不過就是過敏,又不是行動不便。」
說著她搶先一步走在顧衍前面。
日式的餐廳,每一個包廂隱蔽性都極好,白挽清跪坐在軟榻上。
柳靜坐在她對面,隨意的倒了一杯清酒。
「白總,您之前發過來的證據我都已經交給律師,接下來他們會準備起訴的相關事宜。」
白挽清點了點頭,「律師那邊先讓他們做好準備,之前我發給你的視頻先發給媒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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