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雲也知道這一點,兩人沉默地對峙著,誰先開口算誰輸。
最終還是宋父沉不住氣,他語氣里略帶怒意地開口道。
「你到底怎麼回事?你是不是對那個女人還余情未了?為什麼讓她這麼輕易地就離開?想用低於市場價的價格收購我的設備,簡直是在羞辱我。」
計雲看著惱羞成怒的老男人,很是不屑地瞪了他一眼。
「宋總,若是信不過我大可以自己去跟她談,該說的我言盡於此,好好一間公司就敗在你手裡,難道你不應該反思嗎?」
話落,他直接轉身,還不忘用力地甩上了房門。
這邊宋父氣的七竅生煙,而另一邊顧衍的辦公室里氣壓也極其低沉。
白挽清好像犯錯的小朋友一樣站在顧衍面前。
「二叔,你消息還真是靈通,你怎麼知道我要收購宋氏集團的生產設備?」
顧衍微微挑眉。
「我當然有我的消息來源渠道,你只說這次不成功,你準備接下來怎麼辦?」
顧衍的神情嚴肅,可白挽清卻絲毫沒有懼色,她笑著走到顧衍身邊,環住了他的脖頸。
「二叔,你幹嘛那麼嚴肅,你知不知道今天那個老狐狸竟然讓計雲出來跟我對接,計雲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,話不投機直接把我趕了出來。」
聽到這,顧衍的眸色比剛剛暗沉了一些,他的聲音明顯更加沙啞。
「他是不是欺負你了?要不要我去跟他談一談?」
白挽清心裡暖流涌動,有人在背後撐腰的感覺實在是舒爽。
她笑著搖了搖頭,一雙精亮的瞳孔里折射的都是男人稜角分明的俊臉。
「不用麻煩二叔,這些事情都在我的謀劃之中,你還不知道把今天這一齣好戲可是特意唱給某個人看。」
雖然白挽清沒有明說,但是字裡行間的意思顧衍心知肚明,計雲不過是她放在宋氏的臥底。
所謂的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,用對了人事半功倍,可對於計雲,顧衍百分百的不信任。
「計雲那個人你可有了解?」
聽到顧衍這樣問,白挽清臉色一僵。
「二叔,你什麼意思?你是覺得他不可信任還是覺得我看人的眼光不准。」
看到白挽清這麼敏感,顧衍扯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。
「我當然相信你,只不過對於計雲我持保留意見。」
「為什麼?」
白挽清心頭滿是不解,顧衍在商場上淒咤多年向來目光毒辣,他自己看人畢竟只是一面之詞,她很想看看在孤眼看來計雲是一個怎麼樣的人?
眼看著她求知若渴的模樣,顧衍也毫無保留地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