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挽清脊背挺得筆直,修長的脖子高高揚起,高傲的如天鵝一樣。
「有啊,怎麼會沒話說呢。」
她的眸子裡閃過淡淡地不屑,突然叫來服務員低語幾聲。
過了一會兒,服務員送上來一瓶綠茶。
塑料瓶包裝上「一品好綠茶」幾個大字映入眼帘。
白挽清手腕一轉,咚地一聲將綠茶放在雲錦面前,笑意未達眼底:「我看你喝了那麼多水真辛苦,現在我到覺得這個挺適合你的。」
雲錦的臉頓時如打翻了調色盤一樣,青一陣紅一陣,手指氣得顫抖起來。
「你……」
她問白挽清的是跟顧衍之間有沒有美好的回憶,白挽清居然暗諷她綠茶?
「一品好綠茶?「計雲一字一句念到,嘴角憋不住笑意,「看來真是極品好茶。如果實在喝不下去那麼多水的話,不如用這個代替,我想白挽清不會介意的。」
兩人配合自如的嘲諷,氣得雲錦腦袋發暈,脆弱的神經」刺啦」一聲斷裂。
她鼻翼翕動,急促的呼吸聲如牛一般:「你們!」
她想到了什麼,尖銳的指甲狠狠一掐,把即將到嘴邊各種惡毒的話咽了回去,眼圈發紅地看著顧衍:「阿衍……」
顧衍凝視著白挽清,黑沉沉的眼眸駭人的威壓籠罩下來,冰冷的寒意像是要將人原地凍結。
白挽清怡然不懼,看著顧衍,視線隨後掃向雲錦。
「我不在乎你和顧衍過去多美好,只要他未來結婚本上寫著的第一任婚配對象是我就好了。」
第一任結婚對象,這一句話宛如重錘一般,狠狠地敲打雲錦。
她被氣得七竅生煙,然而也無可奈何。
即使顧衍離婚再婚,這個鐵一般的事實也橫亘在他們面前。
顧衍目光複雜地將看了白挽清一眼,這時候她忽然強調她是第一任結婚對象。
難道實際上還心裡愛著他,只是礙於他他有婚約,所以不得不退而求次。
無奈地接受只要結婚證上她是他的第一任?
「噗嗤」一聲,計雲在眾人看來時,虛握著拳頭假裝咳嗽一聲,然後面不改色的道:「我想雲小姐大概並不懂男人,我衷心地勸告一句,不要聽男人說什麼,而要看男人做什麼,一般男人都不會拿婚姻開玩笑,除非——」
白挽清順口接下:「除非他是個渣男!「
她一挑眉道:「如果你總是喜歡別人的男朋友,和你偷偷摸摸地搞曖昧,這種男人我讓給你也未嘗不可。」
雲錦臉色變得難看,她一句話也不說。
顧總只覺得滿頭黑線。
他怎麼覺得白挽清是在罵他?
「咳咳咳!」顧磊瘋狂地咳嗽。
他用手肘撞了一下身邊的顧衍,笑容詭異:「看來你的乖乖媳婦也沒有那麼在意你嘛,總是和別的男人一唱一和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