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雲錦的三言兩語,她惡狠狠的轉頭瞪著白挽清。
「我說你怎麼那麼假?好心想讓我來做這個壞人沒那麼容易,都是你勾引了顧總,如果沒有你,我和雲錦完全可以公平競爭。」
看到她這樣的表現,白挽清有些錯愕,沒想到戀愛腦竟然會到如此地步。
經過雲錦這一番策反,楚瑜已經完全被她拉入了她的陣營。
「我二叔這需要靜養,二位小姐請便這裡不歡迎你們。」
白挽清知道跟這兩個潑婦多說無益。
原本她想要看一齣好戲,沒想到楚瑜的態度在她的算計之外,這也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雲錦也知道再留下去討不到好處,既然能拉攏楚瑜,也算是今天有所收穫,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挽清,直接拉起楚瑜的手。
「楚小姐,咱們走,來日方長,你放心,你遭受的那些苦難我都會十倍百倍的在這個賤女人身上幫你討回來。」
她的聲音壓的很低,還以為顧衍沒有聽到,只不過她到底是什麼德行顧衍早就已經心知肚明。
大門被關上之後,病房裡重新回歸了寧靜,白挽清臉上滿是內疚和自責的坐到顧衍身邊。
「二叔都是我不好,把他們引來嘲諷你的清醒,如果沒有我,你也不會受傷……」
男人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手,揉了揉白挽清的發頂。
「傻丫頭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,即便你做的再好,也總會有人看你不順眼,讓你不如意。」
說著,他一個用力直接把白挽清拉入懷中。
白挽清臉上閃過一絲嬌羞,用手臂抵著男人的胸膛。
「二叔,你這是做什麼?你知不知道你身上還有傷?大夫說不讓你亂動,免得傷口崩裂。」
雖然嘴上滿是擔心,但她整個人趴在顧衍的懷裡,聞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沉香的味道,白挽清覺得格外安心。
「小丫頭,只要你不亂動傷口就沒問題。」
說著他用力的抬起頭來,在白挽清的唇上啄了一下。
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好像星星之火,瞬間點燃了白挽清心裡那一叢小火苗。
「二叔,難道你都不覺得奇怪?為什麼楚瑜一直要這樣針對我?」
顧衍笑得燦爛,好像偷腥得逞的貓一樣揉著白挽清的小手。
「羨慕也好,嫉妒也罷,這輩子他們都不可能站在我身邊,你何必杞人憂天?」
聽到男人篤定的語氣和暗啞的聲音,白挽清那顆躁動的心瞬間被撫慰。
就在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,突然門被推開。
顧衍的主治醫師走進來,看到兩人這副模樣,立刻轉頭,耳根泛紅。
「顧總,不好意思,是我唐突了。」
誰能想到,光天化日在病房裡,他們兩個就會這個樣子。
大夫現在恨不得直接找個地方鑽進去。
白挽清也是羞澀的站在牆角,不敢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