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這麼說,白挽清微微挑眉。
對方顯然是用這件事情來試探她的底線,或者換取一些實際的利益。
只不過在利益面前沒有永恆的敵人,更沒有永遠的朋友。
對方能提自己自然也要領這份情。
「王總,實在是客氣了,你能告訴我這個消息已經算是實在的朋友,這樣,藥品方面我們會給你一個九八折的折扣,對方是什麼樣的資質你應該心知肚明,至於要不要投資,還要請王總自己做決策。」
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,這個道理在哪都行得通。
要知道她們公司藥品用量很大,如果真的能得到這個折扣,可以說是直接給他們真金白銀的送了一筆錢。
那位王總當然不是傻子。
目的達到,他笑盈盈的掛斷了電話。
白挽清手裡握著電話骨節微微泛白,若有所思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白挽清總是接到合作夥伴打來的電話,說是宋父求她們投資。
看來對方也真是病急亂投醫。
白挽清笑了笑,依舊是用小恩小惠拉攏這些合作夥伴。
眼看著時機差不多成熟,這一天她特意來到了徐總和宋父約定好談生意的咖啡館。
當然,她跟徐總已經之前通過電話,對方沒有出現,有白挽清取而代之。
「宋總,這麼巧,我們在這又遇見了。」
看到宋父,白挽清笑盈盈的靠在椅背上,動也不動,並沒有要站起來迎接的意思,而她那眼神里也儘是挑釁。
宋父看到白挽清臉上閃過一絲驚訝,「你怎麼在這?」
他原本以為自己在背後做這些小手段行蹤隱蔽,沒想到竟然好像拍電影一樣完全展現在對方面前。
「當然是為了跟宋總約會,你這樣大費周章想要挖我的合作夥伴到底是什麼意思不用我多言」
聽她這樣講,宋父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都上不得台面,現在被白挽清這樣擺在明面上來講,他的臉面多少有些掛不住。
但是白挽清到底是低估了他的臉皮厚度。
「白挽清你別得意的太早,我就說最近這段時間為什麼我們的合作夥伴紛紛撤資,原來都是因為你。」
到了這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,眼看著白挽清笑容燦爛。
「都到了這個時候,你才想到事情的關鍵看來,除了偷人成果,鳩占鵲巢,你還真是別的什麼都不會。」
這番挖苦諷刺就好像在宋父的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,他臉黑的像鍋底一樣,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「白挽清我告訴你,你不要高興的太早,你父親都是我的手下敗將,更何況你一個黃毛丫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