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,我都已經對外宣布跟她是不可能的,你最好也歇了這些心思。」
顧衍特別正式的跟母親談婚事,這還是第一次。
雖然從前已經旁敲側擊,但是直白的反對說出口還是讓顧夫人感到震驚。
「阿衍,你到底是怎麼了?是不是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了心智,雲錦那麼好的女孩你不要,偏偏去找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。」
「她從小在咱們家長大,如果被別人抓住把柄,該怎麼詬病你?」
顧夫人也算是苦口婆心,她倒不是針對白挽清,而是她覺得白挽清和自家兒子在一起就是與理不合。
「我的婚事沒有任何人能夠做主,而且你未來的兒媳婦只能是白挽清。」
說完,顧衍決絕的轉身。
出於對白挽清的尊重,他也要立刻在母親面前表明立場,這件事情模稜兩可對雙方都是傷害。
回到小公寓,打開門她才發現房間的燈還亮著。
「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,我今天要回老宅一趟,你不用等我。」
顧衍眼中閃過一次心疼,他從白挽清的眼中看到了疲憊。
「二叔,我知道你今天回老宅是為了什麼,只要你的心裡有我,其他的我可以全都不在意。」
到了這個時候,兩人彼此心意相通白挽清確實不在乎別人的眼光。
即便那個人是顧家的長輩,生活畢竟只是他們兩個人的,別人無從左右這個道理她比誰都懂。
聽到白挽清的話,顧衍眼中閃過一抹柔情。
他隨手扯開西裝的扣子,所以說把衣服丟在沙發上。
眼見著一張俊臉慢慢靠近,白挽清並沒有躲閃反而踮起腳尖攬住了他的脖頸。
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塊,鼻息之間充斥著淡雅的沉木香讓人迷醉。
「你個小狐狸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今天的結果?」
男人的聲音低沉,極具誘惑力。
白挽清眼眸微垂,纖細的手指扯住男人的領帶。
「還真是什麼都逃不過二叔的眼睛,時間可以抹平一切,我相信總有一天伯母會接納我,現在不著急。」
她說的都是心中所想,沒有一點水分。
放在腰間的大手陡然收緊。
她柔弱的嬌軀貼上了壯碩的胸膛。
兩個人沉醉在彼此製造的溫柔里。
第二天白挽清醒來的時候,身邊早就已經空無一人。
她有些疲憊,眼中卻始終帶著溫存的笑意。
洗漱過後來到公司,柳靜依舊盡職盡責的等在門口。
「白總,藥品研發已經到了最終階段,只要您簽字隨時都能上市。」
說著,她把一份文件擺在白挽清面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