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中間有什麼貓膩她出現在監獄可以說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就當她想要進一步了解情況的時候,突然外面衝進來一個人影一巴掌直接打在她臉上。
宋悅這一巴掌顯然盡了全力,她長長的美甲划過白挽清的臉龐。
她原本嬌俏的小臉立刻就腫了起來。
「白挽清你這個賤人,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麼,難道你心裡不知道嗎?沒想到你的承諾沒有兌現,還害死了我爸,我這就要你給他償命。」
說著,她臉上滿是淚水,不管不顧的衝過去,顯然是要跟白挽清扭打在一塊,醫生和護士沒見過這樣的架勢,一個個都愣在原地。
剛剛他們想起來去拉架的時候,就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突然之間擋在白挽清面前。
白挽清被陰影籠罩,她驀然抬頭就看到了那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。
「二叔,你來了。」
不得不說,剛剛她確實有些心慌,畢竟這件事情千頭萬緒,她一時之間理不清
可是看到顧衍先前那些煩躁瞬間消失的蕩然無存,她只覺得此時被保護很安全。
「你放心,不用多言,其他事情交給我。」
顧衍轉身眉眼間帶著殺意看向還在瘋狂掙扎的宋悅。
他向來不屑跟女人動手,可是看到白挽清的臉腫的像小饅頭一樣,他還是直接走上前去,一巴掌打在宋悅的臉上。
「你這個瘋子,你鬧夠了沒有?」
男人的聲音清冷帶著不可言說的威嚴。
剛剛還瘋了一樣的女人瞬間冷靜了下來,她不住的抽著鼻子。
眼神中滿是殺意卻不敢再造次,只是惡狠狠的盯著白挽清。
「要了我爸的命,我現在要她一命還一命有什麼不對?」
聽她這樣講,白挽清的眉頭緊緊的鎖在一塊。
現在所有的檢查結果還都沒有出來,為什麼宋悅知道父親的死一定跟她有關?
「在監獄裡發生這樣的事情,實在是匪夷所思我要求給宋父做屍檢。」
聽她這樣講,原本剛剛已經情緒平復的宋悅再一次陷入瘋狂。
「你分明就是個惡魔,是瘋的,我爸都已經死了,難道你就不能讓他入土為安,竟然還讓他死無全屍,到底什麼時候什麼原因,一命換一命,他已經還了你還要他怎麼樣?」
她哭的聲音沙啞,字字句句都在指控白挽清。
白挽清原本還想解釋這個時候又有一個女人從外面沖了進來,她撲在死去的宋父身上。
「老公,你怎麼就死了呢,你留下我們這樣一對孤兒寡母,外加大筆的債務,你要我們怎麼辦?是不是有人害死了你?是不是那個賤人?」
說著,她目露凶光的轉過頭來盯著白挽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