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已經把之前鋪上的稻草都換掉了,換成了新買的褥子,躺在上面簡直美滋滋。
杜萱打了個滾兒,前世她倒是在網上見過一些寶媽撒歡,今!天!不!用!帶!娃!
杜萱前世到死也是個單身,戀愛都沒談過,當然是理解不了,也無法感同身受這種快樂。
沒想到,重活一世,倒是能夠感受到了。
她美美地睡了過去,其實這小破屋真不怎麼樣,窗縫那邊有點漏風,床板摞在磚上不太平整,所以甚至還有點搖晃。
但杜萱著實睡得比在杜大家那間屋裡時要睡得好。
翌日一早依舊是天邊剛蒙蒙亮就起床了。
火速起身來來回回活動了一下身體,做了一套前世自己根據古醫道的力量琢磨出來的身體運動。
然後就去揉了一盆子面醒上,生了火燒水。
等著面醒和水開的時間,拿了盆子去河邊洗衣服去了。
就杜大家的這場戲,杜萱的部分算是暫時告一段落,但很顯然,這還沒結束呢。
一大早,河邊已經有幾個婦人在洗衣服洗菜的了。
都在互相討論著。
「哎,昨天杜大家動靜你們都聽到了吧?」
「聽到了聽到了,哪能聽不到啊。」
「這是真分家了吧?」
「是唄,都鬧成這樣了,還能不分?」
「往後杜大家的日子可不那麼好過嘍。」
「那可不一定,那杜老三也不是個能幹活的性子,沒有杜大那麼勤勞。是誰的日子不好過還不一定吧?」
「不能這麼說,那真要說勤勞,杜家最勤勞的,得是杜萱了吧?」
她們話音未落呢,就看到杜萱端著盆子過來了。
頓時表情有些訕訕的,雖說東家長西家短的,但多半也都是在人背後說這些是是非非。
不至於當著人面說,也不知道剛才的話,杜萱聽到了沒有。
一個婦人略帶尷尬地笑了笑,同杜萱打招呼,「萱娘,你也這麼早來洗衣服啊。」
杜萱笑著看向她們,「是啊,畢竟我是杜家最勤勞的啊。」
這話一出,幾個婦人表情一僵,當然知道,剛才她們的話,杜萱算是都聽到了。
桂娘說道,「萱娘,我們也就是背後說說你大伯那家子,沒有說你的意思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杜萱點了點頭,給盆子裡打了水,把衣服浸濕了,揉搓起來。
她抬眸看了她們一眼,「你們接著說,不用避著我,我比你們更想看那一家子笑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