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打算再去一趟縣城裡,也就是為了囤積過冬物資做準備的。
她手頭上還有一棵肉玄蘭可以賣掉,還有采的藥草。
只不過杜萱沒想到,還不等自己去縣城裡賣東西,更大的驚喜就來了。
這天早上杜萱照常上山去採藥草,她采了很多種,其中不少都是她當初在縣城藥鋪里聞過瞧過的,只是具體人家收不收,她也不好判斷,只能都拿去問一下,反正自己有空間,也不占地方不費事兒。
從山上回來,杜萱就準備午飯。
值得一提得是,陳金娘那天在家裡和錢氏吵過了之後,從第二天開始,一早就帶著桃丫兒來杜萱家了。
她塞給杜萱一些銅錢,不多,但百來個錢是有的。
弄得杜萱還有些一頭霧水,「咋的這是?怎麼還給我錢了?」
「我往後白天就在你這兒住著了,我和桃丫兒都得吃你家東西,這是我和她的伙食費。」陳金娘抱著裝了針線和布頭的大笸籮,背後還背著個竹簍。
裡頭裝的都是她做活兒要用的傢伙什,各種布料啊零碎的。
「我往後白天就來你這兒做活兒,你要是有事兒要去忙,我就幫你看著小寶。」陳金娘這話聽起來,顯然已經做出了決定。
這倒讓杜萱有些意想不到,「你想好了?」
杜萱覺得陳金娘或許能有些覺悟和意識覺醒,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,她本以為陳金娘應該還要糾結個幾天呢。
沒想到,陳金娘重重點了點頭,「想好了。反正我自己能掙錢,平時還都是我掙錢給他們補貼家用呢,我拿這些錢給我和桃丫兒過生活,也不是過不下去!」
陳金娘說著,聲音都有些激動起來。
杜萱沒有做聲。
陳金娘平復了一下,才頗有幾分歉疚地說道,「就是……給你添不少麻煩,我這一來你這兒,我那一家子怕是把恨就記在你身上了。」
「無所謂了。」杜萱說道,「恨我的人多他們不多,少他們不少。你自己決定好了就行。」
杜萱掂了掂手裡的銅錢,也沒和她客氣,收了下來。
杜萱想了想,對陳金娘說道,「金娘,有的話我只說這一次,往後也不會再說了。」
陳金娘一愣,但也意識到了杜萱認真的態度,她馬上就點了點頭,「你說。」
「原本呢,就算你聽孫二和錢氏的話,不和我來往了,我也不會埋怨你什麼,人生在世,不得已的事情多了去了。」杜萱笑了笑。
陳金娘皺眉道,「我絕對不可能那樣做,我陳金鯉沒多少見識,但還是能分得清好歹的。對我有恩的人,我記一輩子,絕對不可能因為他們幾句話,就不來往了。」
杜萱笑著點了點頭,「你第二天就帶著桃丫兒來了,我也看出來,你的確是真性情的人,那我也就把話放在這裡了,往後有我的好事,就絕不會少了你和桃丫兒的,要是有好吃的,雖然我不會讓你帶回去便宜孫家那一家老小,但絕對能讓你和桃丫兒美滋滋。」
陳金娘當然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