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拿了個從竹筒切下來一截的圈兒,用細線把一截腸衣的一頭紮緊,另一頭則是在竹圈上翻開了口。
這翻著腸衣的竹圈就成了一個入口,往這裡頭塞血糯米就行,不是什麼技術活,就是個重複動作。
等灌得差不多滿了,就把另一頭也用細線紮起來。這就算是做好一根血灌粑了。
其他幾截腸衣也都是一樣的操作,很快就灌好了。然後就把幾根血灌粑,都放上了鍋里蒸熟。
在這蒸熟的過程里,杜萱就給劉氏稱了兩斤豬肉,杜萱多給她切了一斤。而且那兩斤也只收她每斤二十個錢。
劉氏笑得眼睛都眯上了,「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啊。」
杜萱嘆道,「唉,嬸娘可別笑話我,我要是條件好點兒,這些就都送給你和叔吃了,我也是實在日子難過。」
「哎,我和你叔都知道的。」劉氏拍了拍她的手背,「你還記著我和你叔,就已經夠了。」
杜萱笑了笑,也沒說太多,劉氏的心思重,說話點到為止就行,說多了可能還被過度解讀。
等著鍋里的血灌粑蒸好了,杜萱就拿了一條給劉氏拿上了。
「嬸娘,那我就不留你了,這玩意兒得熱乎著才好吃,快拿回去和叔還有金鈴兒嘗嘗吧。」杜萱說道。
劉氏也沒多說什麼,點了點頭就離開了。
然後杜萱這才切了半斤豬肉,拿了根血灌粑給寡婦李玉娘,「玉娘,你拿回去吧。」
李玉娘千恩萬謝地接過了。
杜萱的眼睛黑沉,盯著李玉娘,「今天鄉親們來要肉,我都是收了錢的。所以,你如果讓別人知道,這是我白送了你的,我就會來找你要錢了。明白了嗎?」
李玉娘連連點頭,「我、我不會的!我不會說的!」
「行,那你早點回去吧。」
李玉娘又是一番千恩萬謝,然後離開了。
陳金娘嘆了一口氣,「不少人說你厲害呢,楊氏那麼難搞的人,你都能斗贏了。可要我看吶,你最是心軟不過了。」
杜萱笑著睨她一眼,「誰說的?我可是心硬如鐵。」
「心硬如鐵的人才不會都忙活一天了,還惦記著男人和孩子說要吃個血灌粑,就忙忙碌碌做到現在。」陳金娘朝她努了努嘴,「你就是心軟。」
杜萱笑了笑不再言語,拿了一條血灌粑,切成一厘米厚的片,然後切了塊肥肉進鍋里炒出了油來,再把切片的血灌粑放進鍋里,小火慢慢地煎,煎得兩面都金黃了才下進了辣椒和蒜,最後再往裡撒一些油辣子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