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萱也知道這個大環境,念書著實是不太現實。
「不一定是念書,你得學手藝,往後能用來吃飯的手藝,但現在因為還不知道你適合什麼,所以你什麼都學一點吧,往後得空就和戚延上山打獵去,學學打獵。再得空和我上山,學學採集。總這麼爬山,也當是鍛鍊身體了。」
杜萱想了想,「哦是了,這兩天杜輝要來幫我家補房子,你也在旁邊看著,學學。不說以後讓你當個泥瓦匠,起碼往後你家那屋子要是有個漏風漏雨的,你就不用花錢請人來做了。明白我的意思了吧?」
劉大寶點了點頭。
其實他不是特別明白,他就算再聰明,也只是個孩子而已,沒有人和他說過這麼多。
他一直以來做的也就是以最簡單最普通的勞力,換取一些食物而已。
但雖然他並不是特別明白,也能夠模模糊糊地感受到。
好像……不管別人怎麼說他們兄弟倆可憐,眼前這個女子,一句可憐的話都沒有說過他們,卻的確是認認真真為他們考慮過將來。
她是一個真心純善的人啊!
只不過對杜萱是個純善的人這個感覺,在今晚就會破滅了。
「好了。」杜萱將炒好的糖色很漂亮,香噴噴的紅燒肉從鍋里盛出來,又用鍋里剩的炒肉留下的殘油炒了個蔬菜,一起端了出去。
孩子們覺得新奇,都想在院子裡吃,杜萱也樂意滿足他們,就給分了菜,放到院子裡的桌上,由他們吃去。
陳金娘也怕和戚延同坐一桌不自在,就主動提出去外頭照顧孩子們吃飯。
好傢夥,屋裡就剩杜萱和戚延兩人,坐在桌邊。
要說先前,杜萱可能還真不會覺得有什麼,因為她對自己和戚延之間的關係和距離,定位得非常清楚。
說得更直白點兒,就是她心裡很有逼數。
可是人就是這樣的,旁人的話語,總會讓你忍不住深想,尤其是說這話的人,還是你平時很信任的人。
那就更加了。
所以自從聽了陳金娘說戚延吃味兒之後,杜萱就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。
好像哪哪都不對了。
坐在桌邊和戚延吃飯,安安靜靜的。
明明以前一起吃飯好像也不怎麼說話來著?可是這會子怎麼就覺得這沉默得這麼僵硬呢?
而且怎麼就總覺得……戚延好像食慾不好,比以前吃得少了呢?
該不會,金娘說的是真的吧?杜萱心裡忍不住想到,不會吧?肯定不會的。他腦子這麼不靈光,哪有那麼多心思呢?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