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吶還是要適時認清自己的短板,然後就不要再浪費時間。
杜萱覺得自己就非常能認清,利利索索地就放棄了。
陳金娘沒有什麼意見,抿著嘴角笑,「剛才桃丫兒和我說了挺多……阿萱,我還是第一次知道,原來我閨女心裡知道那麼多呢,她活得比我活得明白啊。」
「那你多和她學學。」杜萱嘿嘿一笑,「想要學成我這樣是有點兒難,但往桃姐兒學學你還可以再努力努力。」
「你是不是怕我難過,故意調侃我呢?」陳金娘轉眸看向杜萱,「但不管怎麼樣,謝謝你了,一直以來。以後可能還是時不時得麻煩你,但你有要我做活兒的時候只管開口。」
杜萱擺了擺手,「拉倒吧就你這身板,收拾個洗澡水都能喘幾口。灶房裡煎了你的藥,你等會自己去倒來喝吧。」
「我……我的藥?」陳金娘驚呆了。
杜萱點了點頭,「之前不是說,再去縣城偷聽個方子回來給你調理調理?」
陳金娘當然記得這回事,可是,「可你也沒去縣城啊?!」
「你就當我去過不就行了麼。」杜萱知道陳金娘應該不可能出賣自己,所以在她面前也懶得太努力隱瞞什麼。
主要是上山的時候,正好看到陳金娘可以用的藥材,雖然藥材還不算太齊,但是先喝著唄,總歸是能有點用,效果比藥材齊的全方要差些就是了,但總比一點不喝要來得有用。
「你要是不想喝就別喝了……」杜萱說道,「反正我自己是要喝的。」
女人調理身子的藥,她當然也能喝,原主這身子,這些年在杜大家干那麼多活兒,純粹是靠著年輕在頂著,也是她還沒生養。
但凡杜萱沒過來,原主繼續這樣下去,只要生個孩子,身體就能垮一半,估計比陳金娘現在這樣更虛弱。
所以杜萱心裡有數,當然也得想辦法給自己調養。
她沒一會兒就去灶房倒了一碗藥,趁熱就給呼呼著喝了。
陳金娘對杜萱深信不疑,要不是還燙,她都能直接一口乾。
把藥喝下去之後,她覺得渾身都暖呼呼的,就好像這藥立竿見影就有了效果似的。
當然不可能這麼快見效,只不過這熱乎乎的一碗下去,哪怕就是一碗白開水,人也能覺得暖呼呼的。
更何況,醫學上本來就有種安慰劑效應,陳金娘現在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效應。
陳金娘握著杜萱的手,「阿萱,多謝你了,往後我和桃丫兒又得給你添麻煩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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