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著楊氏和杜光宗一家子就過來了。
杜光宗其實被杜萱打得不輕,哼哼唧唧的走路都費勁兒。
也只能咬牙撐著,一起過來了。
「大伯,有事?」杜萱冷聲問道。
楊氏在一旁眼睛都不敢抬,垂著的眼眸里滿是痛恨的光。
杜光宗看了杜萱一眼,目光又氣又怕。
還是馮氏最先開了口,聲音哀求,「萱娘,要不……就算了吧?你哥也是一下子想岔了才會這麼做的,怎麼說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妹,你總不會想看到你哥去做苦役吧?」
「做苦役怎麼了?很難嗎?我在你們家難道不是做了好幾年的苦役嗎。吃得比誰都少,幹得比誰都多,身體弱得十五歲了都還沒長成……」
杜萱說到這個就來氣,她身負古醫道和神農傳承,這些力量不斷調理著這身子。
但卻發現這身子連例假都是時有時無,可見身體底子已經弄壞了,她還得想辦法好好調養,所以昨晚才會熬了藥跟陳金娘一塊兒喝。
馮氏聽了杜萱這話,頓時說不出話來,只能求助般看向了杜永興。
杜永興一張臉本來就皮膚黝黑,此刻更是感覺黑得像炭一樣。
「你要怎麼樣,才不報官?」他沉聲問道。
杜萱冷笑著看著杜永興,這廝還在這兒想化被動為主動呢。
杜萱慢悠悠就將問題拋了回去,「大伯打算怎樣讓我不報官呢?」
杜永興見她油鹽不進,額頭青筋直跳,梗著脖子說道,「我給你些錢,這事兒就算了吧。一家人沒必要鬧到公堂上去。」
杜萱懶得和他拉扯,盯著他的眼睛,「你之前剋扣我的錢,一個銅板都別少的給我送來。再讓你這一家子往後都少他娘的來惹我,報官的事兒就先這麼算了。」
杜永興的手在懷裡放了一會兒,才割肉似的把那些錢給掏出來了。
遞給杜萱之前,他沉著臉問道,「那你要怎麼保證你不報官?」
杜萱指了指自己的嘴,「自然是我嘴巴說了不報,就是不報。」
楊氏終於沒忍住,抬起來一雙通紅的痛恨的眼,急道,「那怎麼行!你要是賴帳呢!?」
杜萱笑吟吟看著她的眼睛。
明明楊氏的眼睛裡是更深的恨意,但她卻莫名覺得被杜萱這雙笑吟吟的眼睛盯得渾身發冷。
「我要是賴帳你又能怎麼樣呢?誰叫他要偷東西?我叫他偷的嗎?既然落了這樣的把柄在我手裡,自然是想打你就打你,還用選日子嗎?」
杜萱冷笑了一聲,「你們愛信不信,反正我昨兒賣肉得了些錢,現在也不差你們這些錢來過日子。你們要是不信,我也不介意和你們公堂上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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