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。哎呀豐收……」杜萱也不和她客氣,她明白自己和陳金娘,交情已經不需要互相之間那麼客氣了。
杜萱彎著眼,「謝謝金娘。」
陳金娘彎唇一笑,「往後我可就不是什麼金娘了。」
「對喔。」杜萱目光有些羨慕,雖說不是不能理解這邊對女性的稱呼習慣。
但還是覺得結了婚就得變成什么娘什么娘的,讓她不夠青春洋溢。
陳金娘可就好了,哦不對,現在應該叫她的本名了。
這個女子,倒有個一聽就頗有運氣的好名字——陳金鯉。
杜萱從屋裡出去,捧著被子,就瞧見戚延在外頭站著。
「金鯉說往後還是跟我們一塊兒吃。」杜萱說道,「你幫我把裡面她那口鍋搬去灶房吧?」
戚延悶吞吞的沒有動,側目看她一眼,「那休書,你寫的?」
杜萱聞言挑了挑眉,心說這男人大概是剛才在外頭聽到了些她和陳金鯉的對話了。
她彎了彎嘴角,「你覺得是誰寫的?」
「你跟誰,學的寫字?」戚延皺著眉,目光裡帶著疑惑。
杜萱幾乎是一下子就猜到他心裡的答案是什麼了。
還能跟誰呢,這個村子裡和原主算是有點交情的讀書人,也就薛良駿一個而已。
杜萱也懶得解釋,本來有時候就越解釋越顯得欲蓋彌彰,更何況,原主對薛良駿那點心思也不是什麼秘密,整個兆安村里,懂得都懂。
尤其是自己等會兒還得陪金娘去村長家,要是這會子一通解釋,到顯得自己是因為等會要去村長家的事情而心虛呢。
杜萱只道,「你猜呢?」
戚延沒猜也沒有追問,他的確腦子不夠靈光,反應也不算快。
但是已經和她相處了這麼久了,就是反應再不夠快,也能反應過來了,這個女人的確和以前大不相同了。
有時候,他看著現在的她,都快要想不起她以前是什麼樣子了。
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的心裡對她……已經沒有那麼多厭惡了。
就連戚延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,心中對這個曾經讓他連看到都反感,聽到都厭惡的女人,這個曾經試圖想要賣了小寶的女人,已經沒有那麼多厭惡了。
戚延捧著鍋去了灶房,好像沒多久之前,這裡都還只是個冷鍋冷灶的土坯房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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