瀟瀟聽了這話,表情也沒有變得放鬆下來。
直到聽到了院門傳來的敲門聲,她才趕緊匆匆跑了出去把門給打開了。
杜輝走了進來,手裡還提著先前杜萱給劉大寶拿去的籃子,裡頭先前裝菜的小碗也都已經洗得乾乾淨淨的了。
「可算是來了,你再不來,我估計這孩子是要哭。」杜萱道。
杜輝無奈道,「怕你們這邊沒這麼快,而且一過去瞧見那倆孩子無依無靠的,水缸都快空了,柴也沒多少了。就順便給他們把水打好了,再砍了些柴,正好順便能把你的籃子給拿回來。」
杜萱笑了起來,看著杜輝,「你別過一陣兒,又連那倆也一起給養上了。」
「咳!」杜輝挺不好意思,「不、不會的,我哪有那本事啊我,我自己多少斤兩我還是有數的,那、那我就帶瀟瀟回去了啊?」
「嗯。」杜萱點了點頭。
「那我明兒……」杜輝用力撓了撓頭,大概是有些苦惱,思前想後,還是將杜萱拉到旁邊,低聲問道,「你明兒要上山的話,那我還來嗎?」
「來啊。」杜萱道。
「可、可就這些事兒,我擔心再給人添麻煩可怎麼是好。」杜輝聲音里淬著嘆息。
說的大概是陳金鯉的事兒,差點他就要被錢氏誣衊成陳金鯉的姦夫了。他一個大男人,被說成啥也吃不了什麼虧,但這對人家女的,到底是有些不合適。
所以杜輝也有點吃一塹長一智的意思,杜萱不在家的話,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來了。
杜萱低笑了一聲,「金鯉休書都已經去村長那兒登入冊了。你給人添不了麻煩,不用擔心。」
杜輝聽了這才放心了不少,「那就好那就好。」
這才放心地帶著瀟瀟離開。
戚延大概也因為好好個竹床莫名就成了小寶的床了,而有些懵。
但先前還是趁著杜萱做晚飯的功夫,按照杜萱先前的意思,給竹床兩邊都做了個護欄,扛進了正屋,布置起來。
杜萱則是洗漱的時候,把陳金鯉拉去了灶房。
「怎麼了?」陳金鯉不明所以。
「坐下。」杜萱指了指牆邊一張凳子。
陳金鯉乖乖過去坐下了,杜萱就把住了她的腕脈。
陳金鯉頓時一愣,而後眼睛就圓了,「你、你這是、你這是……」
「把脈。」杜萱見她驚訝得說話都不利索了,索性幫她補充了,然後道,「先別說話。」
「你怎麼會……」陳金鯉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杜萱看她一眼,「你都已經默認我會治病,會寫字了,我現在把個脈,又嚇到你了?」
陳金鯉想了想,覺得也有道理。
原本瞪得大大的眼睛,這才恢復了正常大小,「你真的……會把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