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平南軍的令牌。
大黎國東面臨海,皇都在東邊。
其他三面駐軍,分別為鎮北軍、定西軍和平南軍。
懷寧縣地處大黎國南邊,正好是在平南軍管轄範圍之內。
這個令牌,只有平南軍的高級將領才有。
尋常人等不要想進入軍營,但若是有這樣的令牌,就如同得到了通行證。
不止是進入軍營的事情,而是在平南軍駐軍權力輻射範圍之內,亮出這個令牌,就能得不少方便。
但拿著這個令牌,亮出這個令牌的話,也從某個角度表示著,你是平南軍的人。
更甚者,平南軍的高級將領自有各自不同的令牌紋樣,像虎紋牌就是姜淮的標誌。所以拿著這個令牌,從某個角度表示著,你是姜淮的人。
姜淮靠坐在榻上,目光深沉,說道,「真不知道這個女子,究竟是聰明還是蠢笨。」
如果說是聰明,也的確是聰明,非常清楚地知道有的事情不要攙和,有的遊戲,男人能玩得了,女人不一定能玩得了。
如果說是蠢笨,也的確是蠢笨,明明靠這一張令牌,別的地方不說,在懷寧縣橫著走應該都不是問題。但她卻不要。
陸季忱忖了忖,在一旁補充道,「或許是……大智若愚?」
杜萱的手厲害得很,只一捻都能掂量出重量,一摸自然知道裡頭裝的是個什麼玩意兒。
腦中一捋,也就清楚姜淮的意思。
但……
不了不了。
她不想做任何人的人,她就是她自己。
更何況,在這樣一個女人地位並不高的世界裡,杜萱覺得,她作為女人,最好是不要攙和進什麼和權力相關的事情和局勢中去。
能活得久點。畢竟在這種局勢中,女人如果攙和進去了,通常情況下,作用只有一個——被利用。
杜萱輕嘆了一口氣,對自己的舉措忽然生出些不滿來。
明明只是想安安生生過些太平日子,怎麼好像還是慢慢被牽扯進了什麼漩渦里。
哪怕現在只有一點點。
但杜萱依舊覺得,似乎有什麼不可控的局面正在漸漸展開。
恆福居暖閣里,榻上的姜淮側目看了陸季忱一眼,皺眉問道,「陸四,芷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」
陸季忱臉上的表情也很是為難和無奈,「將軍,這您不該問我吧?您祖父家就在儼州,我不在儼州卻跑來這懷寧縣,芷桐小姐想必就猜到了是因為您在這兒,她想來,在下也攔不住啊。」
懷寧縣就隸屬於儼州府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