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衙役的服裝。
而車夫就在一邊同他們說話,一邊朝著馬車這邊指了指。
杜萱就是再傻也能察覺出來情況的不對,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因由是什麼,但自己無疑是碰上麻煩了。
杜萱扯了扯嘴角,這就是她不願意和那些有身份的人和事扯上關係的原因。
麻煩真的是茫茫多!
她要是給路邊一個乞丐治個病,想必就不會有那麼多破事兒。
幾個衙役就朝著馬車這邊過來了,還像是怕她逃跑似的,從前後左右呈包圍的姿態圍上來的。
杜萱有點想笑,他們可真夠看得起她的。
於是,衙役一掀開帘子的時候,對上的,就正好是杜萱的笑臉。
「你笑什麼?」掀開車簾的衙役皺眉問道。
杜萱擺了擺手,「啊沒事,就是覺得自己有點好笑,敢問幾位差爺,這般大費周章的,不知我是什麼罪名啊?」
衙役有些愣,大概沒想到她會這麼淡定,一般那些村民啊農婦什麼的,見到官差不都嚇得臉色發白兩股戰戰麼?
她怎麼還笑得出來?說話也一點沒有恐懼的意思,平心靜氣的。
倒是使得他們都惡聲惡氣不起來了。
衙役輕咳了一聲,雖然惡聲惡氣不起來,但也皺著眉頭,嚴肅地說道,「有人告你偷了祥和醫館的藥方子。」
「哦,偷了祥和醫館的藥方子。」杜萱複述了一遍,這會子再想起從兆安村離開時,碰上丁赤腳時,他臉上那意味深長的鼻涕蟲笑容。
就一點不難理解了,都能貫通起來了。
唯一難貫通的就是,丁赤腳應該沒有那個本事,讓官差都聽他的指示。
杜萱的目光越過官差,落到了那個車夫臉上,車夫注意到她看過來,目光頓時有些閃避。
杜萱略略點了點頭,這會兒倒是能夠貫通了,這個車夫,好像是那位姜芷桐小姐的車夫來著。
看來,昨晚姜芷桐跟到村口,自己離開了之後,姜芷桐又見了別的人,丁赤腳?
「你承認嗎?」衙役道。
杜萱看向他,「您覺得呢?」
衙役擰著眉,他覺得?他覺得就挺鬼扯的!
大夫開的方子,她在旁邊聽了一耳朵,記下來了,這算是哪門子的偷?畢竟人的耳朵是不能閉上的,但是人的嘴可以。
你要怕別人聽了去,記了去,說話的時候就該注意隔牆有耳,聲音小點兒,找人少的地方說啊。
但是衙役心裡是這麼想的,嘴上卻不能這麼說。
無他,前來報官的人,手裡拿的是平南軍的牌子。所以就算鬼扯,也不得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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