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金鯉聽了這話沉默了幾秒,咬了咬唇,用力點了點頭。
的確,誰都可以不信,但是阿萱是肯定可以相信的。
一道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,「杜姑娘,可否借一步說話?」
那個一身玄衣身形高大的男子站在她們後頭。
杜萱嗯了一聲,輕輕拍了拍陳金鯉的肩膀,「等我一下。」
然後就跟著姜淮走到了一旁去。
杜萱走到一旁去時,陳金鯉心裡其實慌得要死了,尤其是,她居然還依稀聽到阿萱喚了那個男人一聲——將軍。
將……將軍!?
陳金鯉覺得除非是這個男人姓姜名軍,不然,阿萱喚他的這聲,應該是稱呼,而不是姓名!
陳金鯉腿都有些發軟,但還是努力站住了。
既然來都來了,就不能跌份兒,她是阿萱帶來的人,不管怎麼樣,起碼不能丟了阿萱的顏面。
心中這般想著,陳金鯉臉上的表情也漸漸堅定了起來,只不過腿還是發著軟就是了。
陸季忱走了上來,又打量了她一眼,終於是忍不住問道,「她為什麼會帶你來?難道是你有什麼過人之處?」
啥玩意兒?!陳金鯉連他話里那過人之處是什麼意思都聽不大明白。
這些人,為什麼就不能說大白話呢。
但陳金鯉又不能表露出自己不懂的樣子,她怕跌了杜萱的顏面,於是一副沉默不語、堅定佇立的樣子,倒是更透出幾分高深莫測來。
陸季忱見她不答,倒也沒有再追問,轉身往旁邊走開一步。
喃喃自語道,「奇怪,難道這也是個高人?可是將軍手下那武將不是說了,那高人是個男人麼?而且還是杜萱的男人……」
杜萱跟著姜淮走到了一旁去,這位將軍的臉色已經好多了,想來是她的治療相當有效。
所以他對杜萱的語氣和目光都更柔和一些。
「將軍找我有事嗎?」
「我聽手下副將稟報,你的夫郎有著極佳的身手和體魄。絕非一般普通人能有的。」
杜萱聽了這話並不言語,只挑眉看了他一眼。
「聽說他是個獵戶。」姜淮見她不言語,也不催促,繼續自顧自說道,「這樣的人,只是區區獵戶,著實有些屈才,不知有沒有從軍的意向?若是有,平南軍里我倒是可以為他安排個不錯的位置,比當獵戶有出路得多。」
杜萱笑了笑,「既然將軍的副將知道這些,想必也打聽過了,我那獵戶,腦子不太靈光,做獵戶還行,做別的……大抵是不成的。尤其是從軍這種事情。」
杜萱抬眸看著姜淮,眸中的笑意漸漸斂去,認真道,「從軍恐怕有一天是要上戰場的,這種玩兒命的事兒,他腦子不怎麼靈光,我不希望到時候被人算計得丟了性命,所以,謝謝將軍好意,但,不用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