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萱笑了笑,「那你可就有得猜了。」
「你居然敢做這個……」陸季忱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杜萱道,「不然呢?看著我後爹流血至死嗎?看著我娘再成寡婦?她膝下可是還有著兩個孩子呢,往後日子咋過?而且,我爹已經死了,要是後爹又沒了,往後別人該怎麼說我娘呢?」
那真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。
「我只是覺得……」陸季忱不知道應該怎麼說,開了個話頭就沒說下去。
陳金鯉在旁邊說道,「阿萱你膽子也太大了。」
陸季忱重重點了點頭,對,她膽子也太大了。
換做是別的大夫,恐怕也沒人能下得去這個手的。
陸季忱輕嘆了一口,「其實我的老師以前也提出過這個想法,只不過……這還是太讓人覺得害怕了。沒人會願意在自己身上像縫衣服似的縫針,就算是死人,親戚們都會覺得你是在虐待他,人死了你都不放過他。就更別說活人了。」
聽著陸季忱這話,杜萱倒是能夠理解,說白了就是觀念問題。
本來從保守的中醫一下子跳到激進的西醫,就是一次巨大的飛躍,就連在她曾經生活過的世界,都經歷了不少的時間。
杜萱笑了笑,「我只看療效。」她說著想了想,眼睛眯了眯就看著陸季忱,問道,「你想學嗎?」
陸季忱眼睛噔一下就亮了!跟小燈泡似的!
杜萱想了想,天冷了,是吃羊肉的季節了。
於是彎眸對陸季忱笑道,「你去買兩頭羊來,我教你啊?」
第196章
陸季忱狐疑地看著她,「羊?」
杜萱想了想,「你要是願意買牛,我也沒意見。」
陸季忱有些明白了,睨了她一眼,「你想得美。」
他走下樓吩咐人去辦了,只不過陸季忱雖然明白了,陳金鯉還不是特別明白。
見他下樓去之後,陳金鯉說話才沒有先前那麼謹慎。
她問道,「阿萱,你讓人買羊是做什麼?」
陳金鯉覺得這其中應該是有些深意,但沒想到,杜萱會直接答道,「買羊?當然是吃啊。」
陳金鯉:「……」
看著陳金鯉臉上表情有些無語,杜萱才笑了起來,「先教你們怎麼縫合,然後再吃,行了吧?」
陳金鯉一愣,「教……我們?」她抬手指了指自己,目光里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杜萱點了點頭,歪頭看著她,「不然你以為我帶你來玩的嗎?我剛才不是說了?這才是往後你要乾的活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