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杜萱怒氣沖沖地走在前面,謝秋娘在後頭低聲問陳金鯉,「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?」
「呃……」陳金鯉覺得這個該怎麼回答呢?就是……擔心不起來啊。
有阿萱在,她真的覺得沒有什麼可擔心的。
如果說是之前還不知道杜萱究竟有什麼本事,有多少本事的時候,陳金鯉覺得自己可能還會擔心一下。
可是現在……
陳金鯉覺得,應該擔心的是杜大那一家子吧,他們究竟知不知道,自己惹到了怎樣的人?
所有人都覺得杜萱去縣城學醫術是她運氣好,得了這個機會,於是都希望能把杜萱這個機會給撬出來。
可是陳金鯉相當清楚,阿萱根本就不是什麼去縣城學醫術啊,她去教醫術還差不多。
那有什麼好擔心的?
就算杜家能把這個機會撬走又如何呢?
所以陳金鯉不僅不慌,甚至還有些期待,想要看看阿萱會怎麼收拾這一窩子。
「我不是特別擔心。」陳金鯉轉頭對謝秋娘說道,「我覺得你也不用太擔心,阿萱很厲害的。」
聽到陳金鯉這話,謝秋娘愣了愣,心裡的擔憂也跟著有些落下去了。
也對,杜萱的確是挺厲害的。
於是謝秋娘原本還擔憂著,想著要不要幫杜萱出頭,因為杜大家那個楊氏和她閨女,說話罵人實在是太難聽了。
杜萱要是不會罵人,謝秋娘覺得自己還能幫她罵一罵。
不過現在,謝秋娘在陳金鯉這不慌不忙的狀態下,大概也被感染了,漸漸的也就不慌了,和陳金鯉一樣,跟在氣勢洶洶往回走的杜萱後頭。
腳步輕快,甚至還帶了些看熱鬧的意思在裡頭。
快到杜萱家院子門口的時候,就看到門口堆了不少人,而且還有些嘈雜聲傳來。
門口堆著的不止杜家的人,還有好些是看熱鬧的。
而那些嘈雜聲,仔細聽起來,似乎都是杜大家的在罵罵咧咧。
楊氏罵人的功夫真是多年如一日,就坐在杜萱家院子門口,日天日地。
一手摟著自己的大孫子,又哭又喊,又罵又吼。
別說杜萱院子裡的自己人了,就是外頭的杜家的人,和圍觀看熱鬧的人,都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快要灌膿了。
有人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忍不住小聲說了句,「楊氏,那好歹也是杜大的親侄女,人家爹還替了你們家的死……你這罵得也太難聽了吧?」
不說這話還好,一說這話好傢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