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沒覺得心情不好了,誰也不覺得委屈了,誰也懶得管什麼誰家要沾了杜萱的光,得那麼好的機會可以一起去學醫術了。
滿腦子的問題就只有一個。
「……熟了嗎?」劉大寶怔怔問道。
劉小乖在一旁吸溜了一聲。
杜萱道,「還沒呢,哪那麼快。再等等吧,餓了吃紅薯栗子和橘子。」
杜萱拿著釺子從火堆里扒拉出一堆順帶烤上的東西,烤得熱乎乎香噴噴的紅薯和栗子,還有橘子。
又等了好一會兒,眾人才看到杜萱起來去灶房了。
沒一會兒就端了幾個盤子和碗出來,手裡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刀,「差不多了。」
她拿著鋒利的刀,把羊身上最肥美的地方的肉,一片片的整齊片下來。
其刀工之精良,讓人驚艷。
戚延一直盯著她手上的動作,只覺得手中的刀在她的操控下,刀光像是在肉上翩躚的蝴蝶一樣。
她……為什麼這麼會用刀?
她……為什麼會醫術?
她為什麼會懂藥?
為什麼還會榨油?
為什麼會做這麼多好吃的?
他一直腦子不靈光,從來都沒有思考過這些問題,或者說從來都沒有深思過這些問題。
可是此刻,他一直不夠靈光,有些木訥的腦子,仿佛在這一刻,恢復了些許短暫的清明,讓他能夠將這一系列的問題串聯起來。
然後形成了一個新的問題——她,到底是誰?
「這樣看著我做什麼?」杜萱有些無奈地問道。
她倒是能夠理解其他人都很饞的樣子所以目不轉睛地盯著。
可是戚延在這方面一直都是個很克制的人,就算想吃,也不會露出這樣的目光。
而此刻就連戚延都露出這樣目不轉睛的模樣,讓杜萱有些無奈,「馬上就能吃了,別急。」
她並沒有注意到,男人的目光很深沉,很謹慎,比平日裡看起來,要更有靈動的光芒。
「好。」男人沉聲應道。
杜萱很快將片好的羊肉分給大家,又用辣椒麵做了蘸料。
烤過的羊肉和醬汁的味道已經完美融合了,再蘸上一層辣椒麵,送進嘴裡,在齒尖滋滋冒出羊油來。
那種油脂混合著香料的辛辣芬芳,在味蕾上綻開,簡直讓人美滋滋。
大家都吃了不少,然後杜萱再將羊排一根根切下來分給大家,剩下長長的一條羊脊骨,她也有了打算,「明天用來做羊蠍子燉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