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亦行和駱硯辭走了過來,陳亦行軟軟地靠在駱硯辭懷裡,看起來是被嚇到了。
駱硯辭看了看陳煜和駱珩,有些擔憂地道:「快去醫院吧,把傷口處理一下。」
陳煜嗯了一聲,拉著駱珩上了自己的私人轎車。
車上,陳煜左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,傷口有十多厘米長,透過被劃開的襯衣可以看見翻出的血肉。
駱珩盯著血肉模糊的傷口微微皺了皺眉,「陳先生,今天多謝你,其實……不用這樣。」
陳煜湊近駱珩一分,盯著他:「那該怎樣,不管你嗎?綁匪要贖金我也不給,讓他們撕票?」
「這種水平的綁匪,讓他們撕票都沒這個膽量,怕什麼。」駱珩說得有些漫不經心。
陳煜眼底卻浮起一絲怒意,他把駱珩盯得更緊了,「綁匪認為你才是真的陳亦行?」
被陳煜緊緊地盯著,駱珩索性也直視過去,「是,我說我才是陳亦行,他們就信了,這才放了亦行出去。」
陳煜閉眼深吸了一口氣,繼而逼近他一步,「你為了陳亦行命都不要了,你知不知道,他當初救你並不是出於好心,如果當時的事情重演,他絕對不會再對你伸出援手。」
他逼得駱珩緊緊貼在了座椅靠背上,「駱珩,做傻事要適可而止。」
駱珩算了算任務進度,再演幾場戲就差不多結束了,今天的劇情也不算偏得很離譜,他剛看了劇本,任務進度有提升,那就說明問題不大。
當下只要把這個陳煜隨便忽悠一下就行了,只要他不影響自己接下來的任務就行。
駱珩盤算好後,低頭瞄了一眼陳煜手臂上的傷道:「陳先生,還是先處理傷口吧,到處都是血,怪嚇人的。」
陳煜把手往回收了收,不讓血離駱珩太近。
車子還在行駛途中,駱珩感覺身體不對勁,身體不止軟綿綿的,體內更是沒來由地冒出一股燥勁兒。
他煩躁地扯開了身前的衣領,襯衣紐扣散開了三顆,露出鎖骨以下的位置。
「陳先生,麻煩把空調開低一點,熱。」
陳煜和駱珩一起坐在后座,駱珩剛才的動作他早就盡收眼底了。
「喬璥,把溫度調低。」
「先生,再低就十幾度了。」
「調低,他熱。」
「好……」
溫度一低再低,喬璥已經被冷得起雞皮疙瘩了。但駱珩還是滿臉通紅,額頭上甚至有細小的汗珠。
駱珩很難受,忍不住去扯自己的衣服,陳煜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掌,聲音低沉:「別脫,會著涼。」
溫度不能再低了,再低真的會著涼,到時候更麻煩。
喬璥透過後視鏡看到了后座的景象,忍不住道:「先生,綁匪用的迷藥如果是在福京市購買的,那麼最近在售的大部分藥都含有催.情成分,上周我才讓六二處理掉一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