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姓陳。」駱珩道,「就說你沒見過我,不認識我,就這樣。」
「知道,什麼時候來玩,好久不見你了,躲哪兒去了?」
「等我忙完這一陣再約。」
「好吧。」
聊了幾句,對方掛了電話。
「姓陳……陳亦行?」駱珩疑惑著,陳亦行這麼快就找到方池的線索了,差點就露餡了,幸好國外的夥計靠譜,還知道打電話來知會一聲。
陳煜的辦公室里,喬璥苦著一張臉回:「問過不少和那場聚會有關的人,都說沒見過方池,我都懷疑他們是串通好的,口徑一致。」
陳煜用一隻小金勺攪拌著杯子裡的咖啡,「這個方池手段真是不賴,不想出現就怎麼也找不到他,喬璥,給我訂去布里斯托的機票,我親自去問。」
去年那場聚會就是在英國布里斯托,喬璥見老闆要親自出馬了,立即把行程安排上。
陳煜這邊沒有查到半點消息,陳亦行那邊就更不用說了。
年前的最後一個星期五,陳亦行把駱珩叫來了自己的辦公室,給他出具了一份聘用合同。
「你和方池老師曾經是不是接觸過?」陳亦行問。
駱珩道:「在做鹿海市項目的時候有過接觸,承蒙他教了一些知識,但後來再也沒見過,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。」
陳亦行客氣了幾分:「如果有方老師的消息,你一定要告訴我。」
駱珩點點頭:「好。」
沒有請到方池,那就只能讓駱珩來參與項目了,和駱硯辭說的差不多,畢竟規劃設計是駱珩做的,讓他跟進後續會比較好。
駱珩在陳亦行給的合同上簽了字,算是正式加入這個合作項目。
開車回去的路上,駱珩放起了比較嗨的音樂,正如他此刻的心情,很愉快。
嘉水二區的項目一開始,離他任務結束就沒多久了,到時候戲份結束,積分到手,美滋滋!
馬上就是新年了,駱學林竟然忙得回不來,這個家沒有女主人,現在僅剩的女性就是家裡的阿姨了。
阿姨秉持傳統,做了一大桌,全是中式的,因為駱家過的是中國年。
駱學林雖然是駱家最窮的旁支,但也不至於窮得放不起煙花,好歹是個大家族的旁支。年三十這天晚上,傭人拉來了一車煙花,在別墅前提前鋪好了放煙花的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