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駱珩他們從桌子底下出來的時候,身後的人群已經跑得差不多了,他們要趁著震感消失跑下樓去。
這種情況下,沒人敢去坐電梯。
駱珩擰開礦泉水瓶蓋,將水瓶遞給陳煜道:「喝口水,壓壓驚。」
陳煜接過了水。
舞台上的駱祈聞朝駱珩招招手,大聲道:「走了,阿博特沒事,一點點驚嚇。」
阿博特確實已經緩過來了,不過他還牢牢拽著駱祈聞的胳膊,還用德語和駱祈聞說著話。
駱硯辭得到了酒店那邊確保安全的通知,領著剩下的人上了一輛臨時打開的專用電梯。
電梯裡留下足夠的空間會比較保險,所以一次沒有裝滿人,駱珩原本想最後一個走,但他轉頭看了看陳煜,怕他再次發病,於是拉著陳煜擠進了電梯裡。
電梯開始下行,陳煜道:「你的拐杖呢?」
「忘了拿。」沒有拐杖也勉強能走,問題不大,只是不太好借力。
陳煜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平靜,好像剛才嚇得發抖的人不是他。
他拉著駱珩的手挽在了自己胳膊上,讓自己臨時充當他的拐杖。
電梯裡都是熟人,都看見了兩人親密的舉動,但此刻也沒有人吭聲,大家還沉浸在緊張的氣氛里。
根據陳煜剛才的狀態,駱珩想到了一種心理疾病,黑暗恐懼症,據說多數是由童年的經歷造成的,以前駱珩在其他的劇本里聽過這種病。
駱珩側首看了看陳煜,此刻他正板著一張臉,眼裡的紅已經不見了。
電梯到達地面,所有人從裡面出來的時候都長出了一口氣,感覺終於活過來了。
電梯又上去接其他的人,這輛電梯的構造可以在危機情況下運行,平常不會開啟,也只有在特殊時候才用。
駱祈聞和駱硯辭一起送阿博特去安全的地方休息,外國友人今天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幕,有點嚇著了,需要好好休息一會兒。
陳煜看了看駱珩的腳道:「我送你回家。」
喬璥把車開過來了,據喬璥說他在地面根本都沒有什麼震感,估計是一個很小的地震等級,只能怪駱珩他們倒霉,地震時爬得太高。
喬璥把車開到駱家別墅大門外,陳煜扶著駱珩從車上下來。
駱珩把手從陳煜胳膊上拿開道:「我可以自己回去,不用你送了,謝謝。」
駱珩剛往前走了幾步,陳煜就趕了上來,強行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胳膊上,讓他挽著。
「送到客廳門口我就走。」
駱珩看了他一眼,算了,讓他送到門口,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。
小地震根本沒有掀起什麼風波,新聞隨便報導了一下就過去了。
駱祈聞送走了阿博特才回來家裡,見駱珩走路已經可以不用拐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