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水?駱珩在腦子裡把溺水和怕黑強行聯繫在一起,只得出一個結論,那就是陳煜本身就有心理疾病,溺水不過只是加重病症的一環。
駱珩道:「那你為什麼不怕水?」
陳煜拽住浴袍的手指頓了頓,道:「怕,怎麼不怕,尤其怕深水,水池。」
駱珩捏住了他的兩隻手腕,陳煜沒了手腕支撐上半身,身體往下壓了一截,正落在駱珩腹部。
駱珩冷著聲:「那你還往水池裡跳?」
陳煜眼尾彎起,那絲笑意在帶了些攻擊性的眼眸中特色分明,「不是擔心你嗎,你說你腿疼,我得把你撈上來。」
駱珩現在甚至無法判斷陳煜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,感覺半真半假,又感覺沒有人比他更真誠,陳煜整個人渾身都透著矛盾的特質。
兩隻手腕都被抓住,陳煜靠手做不了什麼。
趁駱珩一個不經意間,陳煜低頭用嘴掀開了他的睡袍,唇上的皮膚在胸口一觸而過。
駱珩:……
「陳煜你有病!」
「有病啊,剛都跟你說了。」
駱珩鬆開陳煜的手就要從沙發上爬起來,他已經被陳煜按在這裡很久了,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。
陳煜的力氣並不比他小,他還沒徹底起來又被按了回去,這次,陳煜沒有再動手動腳,而是道:「反正都是要叫人來服務你的,我來做這件事不好嗎,至少我手腳乾淨,心也乾淨,不會算計你。」
駱珩舉起了自己的雙手,表示投降,一臉無奈:「真的佩服你,陳煜,不過我現在沒想法,咱們回家吧,這酒店不住了,你回你家,我回我家。」
陳煜道:「剛才還說這裡夜生活豐富,要住一晚,現在由我來服務你就不住了,說到底,你是對我不滿意。」
駱珩輕嘆一聲:「都是騙你的,我沒有叫老袁要人,趕緊起來。」
「承認是騙我的了。」陳煜眼尾的笑意淡淡的,這才起身站好。
門鈴響起,陳煜走過去開門,從喬璥手裡接過兩袋衣服。
喬璥一看自家老闆這模樣當即哆嗦了一下,陳煜臉上紅暈未消,身上睡袍凌亂。
而此時,駱珩剛從沙發上爬起來,一起身就看見了喬璥。駱珩身上的睡袍盡散開了,睡袍帶子還在地上,喬璥看了一眼猛地轉過了身去。
「先、先生,我在外面等。」
陳煜把多餘的那套衣服給駱珩,「現在回還是明天回你自己決定。」
「回。」駱珩接過衣服去換,「我只是一個搞建築設計的,不摻和這些老闆的事,將來還是隱姓埋名,做個廢物的好。」
陳煜已經穿好了衣服,看了眼駱珩,「所以當初你化名方池就是為了避免這些麻煩,可惜,會發光的金子是藏不住的,將來也一樣。」
收拾好後,駱珩跟著陳煜一起出了華林莊園。
嘉水二區的項目步入正軌,駱珩儘量把手裡的工作都交給團隊去做,自己從這個項目中摘開,不過他讓團隊做的都是團隊做得了的東西。
駱學林和陳煜的合作竟也提上了日程,駱學林私下和陳煜見過很多次了,陳煜甚至去了駱學林在外投資的那家中醫藥企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