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珩給自己倒了杯茶,給陳煜面前的杯子斟了酒,「我以茶代酒,敬陳先生,感謝陳先生施以援手,也祝先生和我父親合作愉快。」
陳煜官方的微笑收了幾分,換上幾分真誠語氣:「請。」
各自喝了茶和酒,駱學林讓駱珩敬酒的事才告一段落,好長時間沒有再給駱珩使過眼色。
駱學林現在有點得意,駱硯辭跟陳亦行合作又怎麼樣,他現在直接和陳家的掌權人合作,說起來竟是他面子還要大一些,這個事值得駱學林炫耀好一陣了。
一起吃飯的還有八人,是幾方公司里的老闆和高管,一頓晚飯大家喝了不少。
駱珩光是聞著酒味兒都要醉了。
散場時,駱學林醉得最厲害,到後半場他和另外兩個老闆喝起了白酒,彼此都醉得不清。
駱學林已經分不清三七二十一了,指著駱珩吩咐道:「把陳先生送回房間,照顧好他。」
駱珩有些驚訝地看著駱學林,「你這是要把我賣了啊?」
「賣什麼賣!」駱學林滿身酒氣兒,手在空中亂揮,「讓你送陳先生回酒店,你想什麼呢!我賣你,你值幾個錢!」
駱珩自顧自地道:「您還別說,我挺值錢的。」
其他人都是醉的,駱珩這個沒喝酒的肯定要把陳煜送回酒店,他從陳煜身上摸出手機,解鎖,呼叫候在門口的喬璥。
電話還沒打通,陳煜一把奪回了手機,他還挺清醒,畢竟沒有跟人一起喝白的。
「你扶不動我嗎,還要叫別人?」陳煜將剛才服務員遞來的房卡往駱珩手裡一塞,「就在樓上。」
駱珩拿上房卡就往電梯口走去,「你這樣子哪裡需要人扶,不過就是有點酒氣上臉,紅紅的。」
陳煜跟在駱珩身後往電梯口走去,悄然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,單憑觸覺感受不出來有什麼異常。
進入電梯的時候陳煜才發現自己的臉確實有些紅,電梯裡如鏡子般的牆面將他照得很清晰,臉上明顯有兩坨紅暈。
「我平時不怎么喝酒。」陳煜道,像他這樣身份的人,哪怕聚會也是沒人會灌他酒的,他高興喝才會喝。
駱珩當然知道,便道:「其實從這裡回你家也耽誤不了太多時間,可以連夜回去。」
「不回去。」陳煜說,「你爸說明天一早要去你家,做客,我省得多跑一趟。」
駱珩無奈搖頭,「他現在跟你關係可真好,在駱家出息了。」
陳煜道:「其實駱總是有能力的,只是他容易聽信讒言,有機會你可以提醒提醒他,是時候把身邊的人換一換了。」
「我會跟他提一提,你說的他肯定會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