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書尋的皮膚上被壓出了幾條紅痕,他喘著氣道:「家裡給我約了醫生,放假我就去看。」
舟翊的唇接著落下,抽空道:「我沒覺得你有病,你這段時間都很正常,連睡覺都不用開燈。」
「有……」程書尋仰著頭,呼吸急促,「你瞞著我去見蕭澤,我知道,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,是不是也會不告而別,這種恐懼我很害怕……」
「我的藥呢,幫我拿一下,在外套包里……我帶了。」
舟翊愣住了,他看著程書尋的眼睛,感覺心臟被人猛地砸了下去,凹陷得快要跳不動了。
「你還帶藥了,已經這麼嚴重了嗎?」他抱住程書尋的腦袋,在他額上吻了一下,「對不起,是我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我應該告訴你的,我是去見蕭澤了,跟他說了很多江柯的事,我都說給你聽,你不要想多,我全都告訴你。」
程書尋的身體在微微顫抖,他輕聲道:「給我藥吧。」
給程書尋餵了藥,接著把程書尋洗乾淨,順帶解釋了蕭澤約他見面的事。
「黎志誠約我吃飯我也沒告訴你,以後不會了,我什麼都說,你別發病,這些都是小事,不值得氣壞了身體。」
舟翊把軟綿綿暈乎乎的程書尋抱回床上,「書尋乖,別多想,睡吧。」
把程書尋安頓睡下之後舟翊才鬆了口氣。
「統統,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了。」
系統:「早說了,就是,這百分之一什麼時候是個頭。」
舟翊仔細想了一晚上,用手機查了很多關於各種恐懼症患者的心理狀態,如果不給他們安個什麼恐懼症的名稱,那麼大概可以用心理變態來稱呼他們。
舟翊非常認真地琢磨出了一套方案,對待程書尋一定要給夠他足量的安全感,隨時隨地都要有,不管他提不提,都要給。
程書尋是一個可以把自己內耗到死的人,如果他不說,你連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,這才是令舟翊感到後怕的。
第二天早上,幾人在一起吃早餐,黎志誠昨晚喝了太多酒,現在腦子還有點痛,他伸手揉著太陽穴道:「等有空一起回我那裡玩玩,認識認識別的成員。」
姜星火等人應著好,他們想去玩,想去熱鬧。
黎志誠催促服務員:「醒酒湯什麼時候來?」
服務員說馬上,緊接著就有別的服務員端了幾碗醒酒湯來,主要是一些養胃醒神的料熬出來的。
舟翊給程書尋拿了一碗。
黎志誠看著舟翊給程書尋端湯,卻沒有順手給他端,便悻悻地看了舟翊一眼,「你搞區別對待啊。」
舟翊牽起嘴角,「就區別,我樂意。」說完,他歪頭在程書尋嘴上親了一下。
黎志誠:……
姜星火:「咳咳!」
杜慶生:「呵。」
從這一天開始,舟翊查看了不少戀愛攻略,手機里收藏的全是別人分享的戀愛心得,以及對待伴侶的方式方法。